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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挺能装吗,嗯?”头顶传来一道冷嘲的女声。
许知烬跪坐在时雪面前,他脸色潮红,额前的碎被汗水沾湿,他正垂眸看着翘腿晃动的小皮鞋,一言不。
“怎么不说话?”
时雪再次抬脚踩向那鼓囊的裆部,鞋底对着那处用力碾压。
许知烬无法抑制地闷哼一声,他喉结飞滚动,身体因快感而微微颤动。
时雪眼尾上挑,她勾起一抹坏笑,下巴撑在掌心上,饶有兴致地盯着他的俊脸:“许知烬,被讨厌的追求者玩弄是什么感觉?”
“你看你,”时雪伸手拍向他脸颊,指腹狠狠擦过他红的眼眶,“裤裆都晕湿了,还装成这副模样给谁看?”
许知烬这才抬起带有血丝的眼眸看向时雪,他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你…够了…”
时雪轻笑一声,她钳住许知烬下巴,“这怎么够呢…起码得射出来,你说是吧?”
鞋底的力度再度加重,时雪踩着裆部来回碾压,还时不时用鞋尖挑弄裆部。
她看着眼底充满情欲的许知烬,以及他额角暴起的青筋,唇角笑意更深:“怎么?被我踩爽了?”
许知烬肩胛骨颤了颤,他想反抗,却想起他已经被粗糙的麻绳捆住了双手。
麻绳随着他的挣扎而勒进手腕皮肉里,他白嫩的腕骨被磨出刺目的红痕,声音嘶哑:“真的够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都说了要射出来,就算迟到也没事的。”时雪回答的漫不经心。
“不行。”
许知烬眼底的情欲渐渐褪了下去,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麻绳已经将他手腕磨破了皮。
他却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似的,只是一味的挣扎。
钳着他下巴的力度骤然收紧,她的指腹狠狠陷进他皮肉里。
时雪眼眸覆上寒霜,她注视着许知烬,抬手对着他脸颊重重扇了一掌:“相同的话我不想说第三遍,你要学乖,不然别怪我把视频给你母亲。”
视频是那一次上体育课拍下的。明明她也不想这样的,都怪许知烬这傻逼——
她和许知烬一直是同桌,互不干扰的那种,偏偏有一次,窗外的女生递情书给他,她顺手便接过递给身旁刷题的他。
时雪还记得当时的场景,现在回忆也是火冒三丈。
这脑残怎么说的,他甚至都没正眼瞧过她一眼,只是用余光瞥向她,那张嘴便吐出欠打的话:“时雪,有这时间,不如多刷几道题。”
?
“而且我们不合适。”
???
时雪花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这脑残,以为她给他写的情书呢!
天呐,这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自恋张狂的人?!
时雪的脸沉了,但她也没辩驳,只是将情书撕了个粉碎,然后一把塞进桌洞里。
既然这么误会她。那就让他尝尝她的手段。可不能让他白自恋了。
终于有一天,时雪找到了机会,在那一节体育课,将许知烬骗进了器材室,随后一掌劈晕了他。
然后能威胁他视频就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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