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付见煦侧过头,目光柔和地落在纪小雨脸上:“一会儿我们去东街口那家点心铺子看看?买些你爱吃的绿豆糕或者松子糖。”
她说着,像是又回想起方才的情景,语气里不禁带上一丝显而易见的骄傲:“刚才我们小雨真是太厉害了!柳先生看着那么严肃,我站在旁边紧张得话都说不全,我们小雨却一点都不怯场,话说得清清楚楚,句句都在理上……”
这直白而诚恳的夸赞让纪小雨耳根发热。她向来习惯了说好话讨好别人,却很少被人这样真切地称赞过。心里那点残余的沮丧渐渐被这股暖意驱散,反而升起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付见煦却越说越起劲,眼睛发亮:“我听着都想当场把这个聪明学生收下来!谁要是错过我们小雨,简直是错过好几万两白银!”
纪小雨被她夸得招架不住,连忙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脸颊微红:“好了好了,姐姐别说了,我们快回去吃东西吧。”
付见煦的嘴被捂住,也不挣扎,只是歪着头,稀奇地瞧着眼前脸泛红晕的小姑娘。自从开店以来,原本怯生生的纪小雨变得越来越能干,独当一面,付见煦已经很久没在床铺以外的地方见到她这般害羞的模样了。
她看得挪不开眼,心里软乎乎的,只觉得怎样都看不够。
纪小雨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加不好意思,可一对上付见煦睁得圆亮的杏眼,又觉得可爱得紧。
方才的感动还未散去,她心下一动,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付见煦唇上亲了一下。
付见煦顿时愣住了,整张脸唰地红透,耳根更是烧得厉害。她做贼似的慌忙四下张望,见没人注意,才捂住嘴巴,声音又低又急:“你、你怎么能这样!”
光天化日,还在大街上!
小童趴在冰凉的石头桌边,眼巴巴地盯着那只食盒已经好一会儿了。丝丝缕缕的卤肉香气从盒盖的缝隙里钻出来,勾得她肚子里的小馋虫咕咕直叫。她偷偷瞄向屋内,见先生柳和光正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似乎睡着了。
她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忍不住,吃力地端起那沉甸甸的食盒,小心翼翼地捧到柳和光面前,小声问道:“先生,付纪食铺送来的这些东西……怎么办呀?”
柳和光缓缓睁开眼,对上小童那双写满渴望又努力克制的眸子,语气平淡:“送回去罢。”
小童一听,嘴巴立刻委屈地瘪了起来,小声嘟囔:“可是……闻着好香啊……”
她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娘亲带她去过付纪食铺,那碗热腾腾、麻麻辣辣的麻辣烫,是她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这盒子里装的,肯定也是不得了的美味。
柳和光看着徒儿那副馋猫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勾起,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脑袋:“去,把后面午休的人都叫醒,该上课了。”
见先生冷酷无情的模样,小童的嘴巴撅得更厉害了,几乎能挂上个油瓶。她万分不舍地将食盒放回石桌,一步三回头,慢吞吞地挪出大堂,去喊师姐们了。
柳和光的目光掠过那只依旧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盒,眼神微动,却终是未再言语。
与此同时,月满楼内。
安亭已将酒楼上下人等悉数聚于前堂,细细问过一遍。谢贵林在一旁搓着手,脸上堆着讪讪的笑容:“安管事,您瞧,我这……确实都按规矩办事,大小姐年后没来,但这生意也没耽搁不是?”
安亭面无表情地听着。据店内伙计及账房先生一致所言,谢音挽年后确未现身,但酒楼运营却未见紊乱,一切如常。
她挥了挥手,让众人散去各司其职,自己则独自踱步至谢音挽平日惯用的雅间。
推开门,屋内收拾得整齐干净,却透着一股久无人气的冷清。就在她凝神思索之际,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门外走廊似有一道身影闪过。
安亭脚步一顿,面上不动声色。她行至窗边的书案前,铺开纸笔,略一沉吟,提笔快速书写数行。写毕,她轻轻吹干墨迹,将字条折好,低声唤来随行的心腹,将字条递与她,低声嘱咐了几句。心腹点头领命,悄无声息地迅速离去。
……
-----------------------
作者有话说:[可怜][可怜][可怜]宝宝们为什么不跟俺说想看什么番外,那么大的作者公告没有宝宝看到吗?[可怜]不会都不想看吧呜呜呜嘤嘤嘤,不要啊!!![爆哭][爆哭][爆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