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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精液太多了,穴肉含不住,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臀缝往下淌,洇湿了身下的被面。
“嗯……唔嗯……”
李润卿嘴里只剩下模糊的鼻音了。她的穴肉还在痉,吸着许鹤年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整根裹紧了又松开。精液和淫水搅在一起,又黏又滑,被穴肉搅动的声音闷在身体里面。
许鹤年的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性器还埋在里面,半软了,穴肉含着,又暖又紧地裹着,不想拿出去。
殿里安静下来,呼吸声填满了帷帐里的空间。
过了很久,李润卿的手搭上了许鹤年的后背。掌心贴着许鹤年汗湿的背,拍了一下。
……重。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许鹤年从她颈窝里蹭了蹭,没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性器才慢慢从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去的时候穴口含着松不开,牵了一下。精液混着淫水从合不拢的穴口里涌出来,淌了满腿根。
抱我去浴池。
李润卿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尾音还在发颤。
翌日。辰时。
许鹤年是被日光晃醒的。
窗纱没拉严,一道光劈在脸上。她眯着眼坐起来,左肩的伤口扯了一下,闷疼。身边是空的。她穿着昨晚清洗后换上的干净中衣,看了看四周。这是寝殿的里间,帷帐拉开了。外间传来轻微的瓷器声响。
许鹤年下了榻,趿上鞋,推开里间的门。李润卿坐在窗下的桌案前。穿戴整齐,月白色的常服,领口系得严丝合缝。头发挽成平髻,一根银簪别着。
手里捏着一本册子,正在翻页。
桌上有粥。
头都没抬。翻了一页册子,指尖在某一行停了停。
许鹤年站在门边看了她两眼。领口系得很高,高到遮住了锁骨。昨晚那些吻痕,一个都看不见。虽说知道不该因为这种小事胡思乱想,但是心里还是有点闷闷的。
殿下起得早。
你伤着左肩,翻了一夜。
许鹤年摸了摸左肩上重新缠好的纱布,不是她自己换的。她走过去坐下,粥还温着。旁边搁了一碟咸菜,切得细细的,码得整齐。
李润卿翻过一页册子,在某个地方上画了个圈。
吃完了去找你的人。顿了一下。肩上的药,晚间记得自己再换一次。
许鹤年端起粥碗。
是。
她低头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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