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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展开说说?这套新规则包括什么?”
“一个独立实验室。小,隐蔽,但技术绝对顶尖。那种……偶尔需要用到特殊安保措施的实验室。甚至,可能需要聘请一位拥有‘非常规技能’的专业人士。”
“我说,宫野博士,”贝尔摩德的语气轻松得像在点下午茶,但眼神里的兴趣浓度爆表,“你这是在给我画饼,还是直接发offer?”
“是合作邀请。你的关系网,我的脑子。我们联手,可以跳出所有条条框框。”
“听起来很危险。”
“就在刚才,有个疯女人用‘不可预知的化学反应’把我的公寓给炸了。”志保面无表情地说,“物理意义上的‘家没了’。”
“有道理。”贝尔摩德干脆地合上报纸,丢到一边。“那么,这次合作的KPI是什么?除了造成固定资产损失之外。”
“创新。摆脱那些科研机构的官僚主义。应用。摆脱那些机构虚伪的道德束缚。简单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
“野心不小。”
“很有必要。”志保反驳,“世界在变。科学跑得比伦理快。总得有人站在前面,既懂技术,又……见过世面。”
“见过世面,是指同时站在等式的两端看过风景,”贝尔摩德眯了眯眼,若有所思,“比如,既当过实验者,也当过试验品。”
“正解。”
火车转过弯道,远处的阿尔卑斯山脉闯入视野。雄伟,壮丽,亘古不变,却又时时刻刻被风雪雕琢。
“当然,这个宏伟蓝图有个致命Bug。”贝尔摩德忽然说。
“说说看?”
“你的道德洁癖,和我灵活的道德底线,系统可能不兼容。更别提你那位小侦探迷弟了。他那股劲头,简直是认准了骨头绝不松口的顶级猎犬。”
说曹操曹操到。
志保的手机“嗡”地亮起一条新消息。她瞥了一眼屏幕,整个人僵住。
“苦撒。”她低声骂了句。
“工藤?”贝尔摩德的雷达立刻启动,“他想干嘛?”
志保把手机递过去。信息极短:
日内瓦数据库发现DNA匹配。新身份已标记。他们来了。快跑。SK
“好吧,”贝尔摩德看完,隔了一会儿才开口,“看来你的工藤君,终究还是为你叛变了。”
“他不是我的人。”
“不是吗?那他为什么要赌上职业生涯给你通风报信?”贝尔摩德轻轻挑眉,表情相当玩味,但是志保知道她是有一点吃醋了,“为什么要死追着一个理论上不存在的女人不放?这剧情……有些人可能会说嗑到了?”
志保拿回手机。“大概跟你往我桌上放追踪器的理由一样。路径依赖。”
“或许是别的什么。”贝尔摩德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迟疑,“你从没说过,你们俩到底算什么。”
“什么也不算。他……是个好人。在这个好人极度稀缺的年代。”志保收起手机,“他代表我没能走上的那条路。”
“所以,现在他守着那条路,顺便帮你把你这条路上的坑填了。”贝尔摩德缓缓点头,“绝了。”
“下一站,日内瓦。请准备下车的旅客……”礼貌的法语女声在车厢回荡。
两人起身,动作利索地收拾行李。
“你那个实验室的构想,技术上可行。但启动它需要天文数字的资源,顶级的关系网,还有滴水不漏的安保。”
“这些,你都有。”志保说。
“正确。”贝尔摩德的眼睛亮了,“但我们的合作,可能到底需要一个更……牢固的契约。主要是为了让那些苍蝇闭嘴。”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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