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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千亦蓉没想到许白清这么郑重，居然只为了这么个无关痛痒的问题，想到她本来就打算跟许白清一起完成最后的剧情，但想到最后的剧情是什么，她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但最后也只能突出两个字来。

“太好了，我很期待。”许白清听到千亦蓉答应，心里一松，想着或许修学旅行的时候，她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来跟千亦蓉培养感情，只要千亦蓉对她有些喜欢，她就可以将这喜欢扩大。

千亦蓉看着许白清写满了欢喜的眼睛，突然不敢直视她，微微垂眸，心里却是酸甜交加，明明许白清之前就喜欢粘着她，现在千亦蓉发觉或许她对自己的感情并不是她以为的依赖，而是爱情的喜欢。

明明是跟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了，但因为各种原因，千亦蓉不仅不能挑拨两人之间的这张窗户纸，还得跟许白清保持距离。

要是许白清能跟自己一起离开就好了，千亦蓉这么想着，但她又不能这么自私，她放不下自己世界的亲人，朋友，当然不能强迫许白清离开她的世界。

“白清，你愿意……”心里各种情感交杂，千亦蓉一个冲动脱口而出想要问她愿不愿意跟自己离开，但来这个世界不是她的意愿，离开自然也不是她能控制的，更何况带着一个人一起，所以理智很快就制止了千亦蓉的话。

“愿意什么？”许白清却是追问道，她能感觉到千亦蓉想要说出口的话十分的重要，像是能决定她们的以后。

“就是……”千亦蓉有些为难，她从不承诺自己无法做到的事情，但在许白清这写满期待的眼睛下，眼神坚定了起来，她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走吗？”

明明千亦蓉说着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话，神情却是十分认真的，仿佛她接下来的回答，会决定之后千亦蓉对她的态度。

“去哪里？”许白清谨慎的问道。

“我们来做个假设，”千亦蓉见许白清并不是盲目的回答，反而十分谨慎的样子，心里更加满意，比起冲动之下答应她，千亦蓉更希望许白清是深思熟虑才会做下决定，她说，“我们现在生活的是个小说世界，我想要离开小说世界，但谁也不知道离开离开之后的结果我们都难以预料，你愿意跟我离开吗？”

千亦蓉说的模棱两可，毕竟之前她试着透露过书的存在，却被警告了，还是那种仿佛会被抹杀的危机感，所以千亦蓉并不能直言自己的来历。

不过她的这番话却让许白清眼眸微闪陷入了沉思，千亦蓉的话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之前察觉到的不对劲的地方，此刻在许白清脑海中划过。

比如从某一天开始，就变得恍若两人的千亦蓉，还有就是千亦蓉对她一些反复的行动……这些异样之处此刻仿佛都有了解释。

她虽然之前需要勤工俭学来赚取自己的生活费和学费，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娱乐的，她也会阅读一些小说来放松心情的，自然也看过一些穿书设定的小说。

如果此千亦蓉非彼“千亦蓉”的话，那么她之所以会喜欢上这个千亦蓉也就可以解释了，但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这样的话，她就完全没有办法安心下来了。

毕竟这个千亦蓉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来的？会不会离开？怎么离开？都没有办法预料，也没有办法控制，许白清的手忍不住用力更加的扣紧了千亦蓉的手。

“你……”她嘴唇都忍不住干涩了起来，嗓音都有些颤抖，她眸色惊惶的看着千亦蓉。

“只是做个假设而已，别激动。”千亦蓉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以许白清的聪敏，会察觉到什么，但是她还是开口了，现在看到许白清惊愕之下想问着什么，为了不引起书的注意，她笑着岔开了话题。

“是啊，只是假设。”许白清脸色微白，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许白清不过是看到千亦蓉的反应就猜到这里面或许还有别的内情，配合着将刚才的事当做玩笑，看来这并不是能正大光明的讨论的事。

“不过你说的假设，”许白清认真的看着千亦蓉的眼睛，她说，“我愿意。”

“嗯？”千亦蓉还在为刚才一时冲动之下说出那些不切实际的话而感到懊恼，就听到许白清这么说道，她忍不住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我是说我愿意跟你离开这里。”许白清认真的重复道。

“是彻底离开这个世界，而不是去其他的地方生活，你真的愿意吗？”千亦蓉内心一震，补充说明道。

“是的，”许白清点头，她说，“这么多年我都一个人过来了，而且千家什么情况你应该很清楚，留在这里对我未必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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