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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勉强有那么两分道理。但……你能替那帮人做主?不知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口气,怕不是事成之后,你转身就会被弃。”蘅知冷笑了几声,恍然大悟,“是我想岔了!你敢开这个口,难道你才是真正做主之人?当真是我小瞧了。”
阿茸越听越迷糊,狐疑看向蘅知,牛憨亦然。
杜兰笑容凝在面上,还没来得及开口,又被蘅知打断:“若你真的如此重要,更不能让你在外头随意走动。放你出去,岂不是放虎归山?”
“你!”杜兰一时语塞,面上添了两分怒意,几息后,他平复下来,嗤笑一声,“你们不过是没了法子,在我跟前逞口舌之快。那咱们就如此耗着,看谁耗得过谁。”
不待蘅知几人多言,杜兰同先前般,侧身躺了下去。
“人家不待见,咱们何必上赶着。”蘅知扫视身侧几人,闷哼几声,迈步而出。
“公子?”牛憨小声试探。
昭夜唇角微微翘起,转身离去。
牢房外无人处。
“蘅知姐姐!你等等我!”阿茸跑得飞快,环顾四周,“姐姐方才是什么意思?咱们当真就同杜兰僵持着?”
“自然不是。我还是想诈他一诈,看看他究竟知道多少。他说的话,在黑袍人那儿管不管用。”
“原来如此。依我看,他似乎有点强撑。”牛憨追来,恰好赶上。
师兄呢……蘅知瞧着身侧的昭夜,险些脱口而出。
好几回了,她不问,昭夜就不开口。
但昭夜似乎总能在关键时刻提点。
会不会他二人从前便是如此?
虽有些不悦,紧要关头他好歹也出力了。
问得太勤,他会不会怀疑?
昭夜自是察觉到蘅知的视线,他甚至能猜到,蘅知想问什么。
谁知蘅知忍住了。
他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负于身后的那只手,指尖微微摩挲,眼前女子的心思,当真是多。
蘅知装作思索案情,挑了挑眉:“从杜兰所言所行看,他对黑袍人了解不多。方才我嘲讽他,那股一纵即逝的怒意做不得假。如此一来咱们还有拉拢他的机会。左右他的目的是替师父报仇。至于要不要替他的娘亲报仇,还不知道他的想法。”
“等等。蘅知姐姐,我越来越迷糊了。到底是谁杀了杜兰的师父?咱们一开始以为是莲之或者莲之的家人要报仇,一路查来,正好落在杜兰身上。可他那样子,确实不像装的,我总觉得在他心里,他师父的分量,远大于他娘亲的。”
“他才知道此事不久,需得给他些时日,接受此事。至于老药师之死,眼下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兴许是内讧,又或者是……”蘅知眉心蹙起,眼下还说不好。
“那咱们下一步做什么呀?暗中观察?”阿茸的冲天辫开始晃悠。
“说服大长老,让杜兰带咱们去取老药师留下的东西。”
“他们怎么可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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