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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看着面前的纳尔想要再一次将那把银匕刺入心脏。洛依贝瞬间清醒过来。
她劈手夺过纳尔手中那把精致的银匕,将它控制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她用尽自己所有的力量,紧紧攥住那把冰冷的匕,站起身俯视着跪坐在她身前的纳尔。
洛依贝眉心处的蛇形印记开始变得躁动不安。它再也无法维持原本安静的形态,印记在她的额头上不断冲撞,试图冲破最后的阻碍。
女孩觉出自己的意识因为眉心印记的异动有些混乱,她觉得有什么东西想迫切占据她的身躯,占据她的意识,占据她的一切。
她捂住生异动的眉心处,手中却依然紧紧攥住那把匕。
在强烈痛楚的笼罩下,她大声嘶喊着,想要减轻脑海中的痛苦。
好痛……
自己的意识似乎再也抵抗不住那个东西。
“洛依贝!你怎么了?”纳尔见状急欲上前,他抓住女孩的手腕要将她拉进自己怀中。
可就在这一刻,洛依贝因疼痛而颤栗的身躯骤然平静下来,她口中也不再出痛苦的嘶喊声。
“洛依贝?”纳尔捧起女孩苍白的容颜,急切的想知道她到底生了什么。
女孩安静地放下捂住额头的那只手,双眸紧闭,朱唇微抿。
两人距离极近,纳尔突然敏锐觉察出她的气息同之前相比有了微弱的变化。
洛依贝缓缓睁开了她的双眼。
“她”的瞳仁是晶莹透彻的纯白,她用这样的眼瞳平静凝视着将她拥入怀中的男人。
“她”手中的银匕也已化成齑粉。
“寂灭之瞳……”纳尔惊讶地呼出记忆深处关于那双眼眸的名字。他没有忘记这双莹白的眼瞳。
白瞳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觉醒,伴随着强烈痛苦和执念,为什么洛依贝这样早就开启了白瞳。是过去出现了某些变故?
他想得到终结,她是因此而痛苦吗?
想到这纳尔伸出手,想去轻轻触碰那双熟悉的莹白眼瞳。
他并不惧怕她这样的状态,如果她失控后给予他终结,他也是愿意的。
相比那把冰冷的匕,他更希望被这样的洛依贝亲手终结掉。
与此同时,女孩挣脱男人的胸膛,用一股怪异的巨力将纳尔狠狠推倒在地。
“她”那只手触及纳尔时,与之接触的那片胸膛以肉眼可见的度凹陷了下去。
纳尔并没有还手也没有运用他能够启动的所有防御措施。
这猛烈的一击,正中他的肺部,却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跳动不止的心脏。
他剧烈喘咳着,肺部的血液倒灌入口腔,唇角淌下鲜红的血液。面容也浮现出短暂的虚弱。男人依旧仰起脸,面对俯视着他的女孩挤出一丝有些难看的笑意。
女孩冷眼俯视着面前的纳尔,眸光里闪动着厌恶的情绪,烦躁地闭上双眼,努力平息着心底想杀掉眼前这个血族人的冲动。
“她”俯下身来到纳尔身旁,丝毫没有被他眼眸里溢出的温柔目光打动。女孩狠狠攥住纳尔的衣领,迫使眼前的男人与自己对视。
“我……要你活着!”
她凑近纳尔的脸庞陈述着自己冰冷僵硬的话语,如同在下一道最严肃而不容质疑的命令。
“别用你那恶心的目光盯着我。”
扔下这阴沉冰冷的话语,“她”就不再与纳尔对视转而极度嫌弃般松开了他的衣领。
那样充满眷恋的目光,还是来自一个男人,一个血族人,这让“她”实在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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