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于凌忍不住问:“你娘呢?”
“早就死了,我爹也跑了,就剩我一人。”逢喜说起往事,脸上倒不见悲伤。
“我爹有张还不错的脸,找了个肯让他入赘的肥婆,但条件是不能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我爹就趁我娘病重的时候,拿了家里仅剩的二十个铜子跑了。”
于凌蹙眉:“那李婶收到的最后一封信是?”
逢喜点头:“是我写的,是五六年前的事吧。我娘临终前说有个好姐妹,二人时常传信,她跟着我爹来京师后,就再也没见过了。”
“如今她不行了,这辈子怕是无缘再见,又不想姐妹担心,便让我瞒着,说若我将来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就替她传个信回去。”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逢喜细细的眉眼里藏着两分父亲传给他的秀气,瘦弱的肩头与手臂是生存留下的痕迹,那总是扬起的嘴角,或是后来遇到了善人。
于凌在他脸上看不到悲苦的戾气,倒有股子积极生活的朝气。
常乐擦干净手上的芝麻糖屑,亲昵地挤到于凌身边:“凌姐姐,我和喜哥都是五年前被掌柜的捡回来的。算起来,我也是丐帮弟子,按入帮先后算,没准是长老级的。”
于凌看她面团似的小脸,两颊肉肉的,而眼窝处却有两条不甚明显的细缝。常乐比她还小,不会生出皱纹,想来是之前饿成皮包骨,这几年又猛吃猛长。
贺大器一直垂着头,咔嚓咔嚓剥花生,剥了一篮子后递过来。
“咱们掌柜的心善。我没钱回乡,还是掌柜的出手相帮,又不让我还钱。我觉得不能白拿掌柜的,安葬好父母,我就回来了。”
逢喜抓了一把花生干嚼:“贺师傅人太老实,被京师那些铺子忽悠,白干了好几年,就给他五十个铜子。这他都肯忍,换我就一把火烧了那些黑心东家。”
于凌看着掌心里的花生,红皮紧紧裹着白仁,颗颗有力。
小小的花生却很耐活,再贫瘠的土地也能扎根结果,剥去粗糙坚硬的外壳,收获的是饱满与甘甜。
来来去去的人,兜兜转转的活,如今齐聚在故人斋。
故人斋,真是个好名字。
马车外突然一阵嘈杂,车夫半撩帘低声道:“咱们要停下避让,前头是工部尚书的马车。”
于凌撩起帘子,冷眼看去。
前头一辆绣着金饰银螭的青幔官车驶来,六名仪从锦衣簇拥在旁,上等紫檀木的车壁在日头下微微泛出紫光,隶役威武开道,大声呵斥,伞盖扛夫步履匆匆,青幔官车在吵嚷街道如驶入无人之境,悠然前行。
擦身而过的瞬间,车帘子被风掀起一角。
车中人眉眼低垂,嘴角似习惯性紧抿,肩头内扣,让渴望笔直的脊背反倒佝偻了几分。
堂堂尚书,却无甚官相。
像是怯弱贫穷了半辈子,突然坐上了金子打造的马车,滑稽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帘子垂下,于凌收了心绪,问吃花生吃得不亦乐乎的逢喜:“这么说,小侯爷与杜明峰之间的敌对,无人不知了?”
逢喜嘴里塞满花生,连连点头。
“既如此,小侯爷打了杜明峰,不怕他找太后告状吗?”
逢喜一口气咽下满口的花生碎:“谁知道呢,反正不是东风打趴西风,便是西风掘了东风。不过我猜,小侯爷定然有自个的底牌,要不人家能这么狂。”
于凌微微点头。
是死敌,那便好办了。
喜欢掌中刃请大家收藏:dududu掌中刃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