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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依贝说,从目前的种种迹象分析,陈雨俭和陈雨蕾姐妹一定早已经知晓周健和宋彩霞的行径,也就是她们姐妹两个早就知晓自己生身父母的肮脏勾当,但她们现在是在演戏还是已经陷了进去?是在偷偷挖掘周家更多的肮脏证据还是已经蛇鼠一窝?这个只有她们姐妹两个自己知晓,我们大家只能等时间来揭晓真相。
张凡燕问钱依贝接下去打算怎么办?钱依贝说先在陈家湾住下来再说。
张凡燕说胡敏不是还给了你房子,还给你买回来了汽车,你还要在陈家湾住下来做什么?钱依贝说,我得配合胡敏把戏演好,演完整。
张凡燕不解,胡敏这个花痴十三点是在演戏?演什么戏?陈劳安和刘桂香更是纳闷,胡敏他为什么要演戏?难不成他每星期过来看望他们也是在演戏?那他图的是什么?
钱依贝劝张凡燕和陈劳安、刘桂香不要多想,这次胡敏确实是脱了胎换了骨,做回了一个正常人,我们应该多支持他。当然,钱依贝说不是因为胡敏还给了她房子,给她买回了汽车,她才那样说,她是已经感受到胡敏是在办一件大事,一件足以让我们大家对他刮目相看的大事。
胡敏是在办一件大事?一件足以让我们大家对他刮目相看的大事?张凡燕难以置信,陈劳安和刘桂香则将信将疑。
不过,两天之后,一件轰动剡洲的大事发生,确实让大家对胡敏刮目相看,甚至是佩服至极。
当天出版的剡洲报纸登载了胡敏的两封信,一封是告剡洲百姓的公开信,一封是致陈青松的忏悔信。
胡敏告剡洲百姓的公开信,清清楚楚、详详细细讲述了剡洲胡家历代以来的各种肮脏行径,包括胡老爷子对陈青松的陷害。公开信明确表示,如今是大晴天,剡洲不会也不可能再做下什么肮脏事情,愿意接受剡洲百姓的监督,并公开表示,将捐出剡洲胡家所有的不义之财,用于建造道路、桥梁、学校、养老院等等,还将对超过六十周岁的所有剡洲没有养老金的老人按不同年龄发放不同档次的养老金。
公开信还公布了另外一个大喜讯,就是从公开信发布之日起,剡洲胡家在剡洲的所有商铺为剡洲人免费派送物资,前提是持剡洲有效身份证明,前往当地居住区登记,再拿号牌按规定时间到指定商铺进行有序领取。
公开信轰动剡洲的同时,忏悔信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胡敏这个剡洲胡家最受非议、最被人看不起的胡家少爷一下子高大起来,特别是他在忏悔信中替剡洲胡家真诚地向陈青松及其后人道歉,说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迟到的正义更加让人敬畏,他作为剡洲胡家的后人将永远维护正义,敬畏先烈。
胡敏在忏悔信中承诺,将出资以陈青松的名义设立见义勇为基金,以表彰那些见义勇为的人士。
当然,也有人说胡敏这是在作秀,花钱为自己买名声,好名正言顺地成为剡洲胡家的家主,从而赶胡瑞霖和刘静雅出剡洲胡家的门。
不过这样的传言没过几天又被胡敏登在报上的一则声明所击破,胡敏登报声明,他永远姓胡,永远是胡瑞霖和刘静雅的儿子。
“他这是搞什么搞?一会这样一会那样?”张凡燕坐在大樟树下看着那几张陈劳安特地去镇上买来的报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钱依贝说:“不管怎么样?他至少披露了剡洲胡家以前所有的罪恶,更是为青松爷爷正了名。”
“你青松爷爷的名,上面不是已经给正了吗?胡敏他这不是多此一举吗?我看他还不是想往自己脸上贴金。”张凡燕撇嘴。
陈劳安说话:“导师,我嗲嗲的名,上面确实给正了,但正得不明不白,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没有说清楚,还不如不正呢。”
“就是,人家还以为是我们通过范俊杰搞的关系,是范俊杰利用上面的关系为我嗲嗲正的名,为我们捞了好处。”刘桂香撇嘴。
钱依贝说话:“以前俭俭不是心心念念想要这样的一个结果吗?好,现在胡敏全都主动做到,我们还能再要求什么呢?毕竟逝者已逝,总不能去掘胡老爷子的墓,挖他的骨灰出来,让剡洲的百姓都过去踩上几脚吧。”
“那绝对不能那样,如果那样做的话,反而变成我们不义了呢。”张凡燕又拿起报纸仔细看起来。
钱依贝撇嘴:“报纸只要你不烧了它,它永远在,胡敏的公开信和忏悔信永远白纸黑字在,你随时随地可以拿出来看,你一天三百遍地看它做什么?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胡敏为什么要你再收他为学生?”
“对,他那天走的时候说要回剡洲办大事,要我再收他为学生。现在他这算是办下了大事,那是不是要过来找我再收他为学生?他为什么要我再收他为学生呢?”张凡燕正思虑间,大黄和小黑飞奔向小石桥,摇头摆尾前去迎接肩扛手提大包小包的胡敏。
胡敏站在小石桥的那一头朝大樟树下喊:“喂,我今天带的东西有点多,你们能不能过来帮我拿一下?”
“这个胡敏,又拿那么多东西过来。”“就是,上次拿来的那些东西都还没有吃完用完呢。”陈劳安和刘桂香边说边走向小石桥去帮胡敏拿东西。
张凡燕见钱依贝站在原地没动,就问她:“你怎么不过去帮忙拿一下?他喊的应该是你。”
“我知道他喊的是我,所以我才不过去。”钱依贝曲线玲珑的身子一扭,扭进了帐篷里。
胡敏肩扛手提大包小包来到大樟树下,虽然陈劳安和刘桂香过去帮他拿了不少,但他的肩上和手上还是有不少的大包和小包,累得他气喘如牛。
陈劳安和刘桂香问胡敏买那么多东西过来做什么?胡敏说这不是导师和贝贝在吗?她们两个可是在大城市生活惯了的,有些东西少不了,也不能少。
钱依贝在帐篷里面没好气地喝问胡敏,什么东西算是少不了?什么东西算是不能少?
胡敏朝帐篷里面喊,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东西心知肚明就好,用不着明知故问,非要说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钱依贝撩帐篷门而出,沉着脸非要胡敏把为什么要张凡燕再收他为学生说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胡敏说不急不急,我的大事还没有办完,等我的大事全部办完,我会主动说明原因,至于导师她会不会再收他为学生,那得导师她自己愿意,他决不会强迫。但他相信到时候导师一定会愿意,一百个愿意一千个愿意一万个愿意,愿意再收他为学生。
钱依贝撇嘴,骂胡敏狗改不了吃屎,给根竹竿就当梯子蹭蹭蹭地往上爬,她的亲娘不可能再收他为学生,信不信你等着瞧。
结果钱依贝话音刚落,张凡燕笑着对胡敏说,如果胡敏接下去办的大事比他登报办下的那些事还要大,那她说不定会动心会再次收下他为学生。
胡敏得意地冲钱依贝嬉笑,说导师肯定会动心,导师肯定会再次收他为学生。气得钱依贝用力扔手上才喝了几口的一杯饮料向胡敏,大喊张凡燕真是她的亲娘,亲得不能再亲的亲娘。
刘桂香站在一边看得哈哈大笑,笑陈家湾居然还能够这样热闹,那么今天她和陈劳安也干脆来办一件大事。
张凡燕、钱依贝和胡敏一听,全奔到刘桂香的面前,问他们夫妻两个要办一件什么样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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