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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河和小宗不明白陈雨俭为什么说那些宵小之辈害怕上面真的调查下去?
陈雨俭没有立即解释给刘清河和小宗听,而是等刘清河和小宗在她家吃好中饭后,带着他们上了山,到了地头,陈雨俭拔出一个萝卜问:“你们两个看到什么了呀?”
“萝卜!”刘清河和小宗异口同声回答。
陈雨俭手上的萝卜在刘清河和小宗面前转了一圈,又问他们:“你们两个看到了什么?”
刘清河和小宗的那两双眼睛紧盯着陈雨俭手上的那个萝卜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又异口同声回答:“萝卜!”
“唉……”陈雨俭长叹一声,又过去拔出一个萝卜问刘清河和小宗:“你们两个看到了什么?”
“萝卜!”刘清河和小宗比前两次都要回答得响亮。
陈雨俭扔下手上的两个萝卜,长叹一声道:“唉,对牛弹琴啊!”
“哎,你怎么骂人呀?明明就是一个萝卜嘛。”“就是就是,明明就是一个萝卜,你以为我们跟有些城里人一样麦苗和韭菜分不清?”刘清河和小宗一副很不服气的模样。
陈雨蕾抱着小若恩过来从地上抡起一个萝卜对刘清河和小宗说:“你们光看到萝卜,没有看到萝卜上面沾着的泥吗?”
“噢,拔出萝卜带出泥。”“那些宵小之辈是怕上面真的调查下去查出他们在我们内部的同伙来。”小宗和刘清河恍然大悟。
陈雨俭过去分别拍了拍刘清河和小宗的脊背,语重心长地说:“总算还是领悟了啊,但还需继续加强学习,争取不做呆头鹅。”
“呆头鹅?!”刘清河和小宗面面相觑。
刘桂香过来说话:“刘所,小宗,你们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她就是这个样,得了便宜又卖乖。”
“喂,我得了便宜了吗?我卖乖了吗?”陈雨俭冲刘桂香梗脖子。
刘桂香的脖子比陈雨俭还要梗得直:“你没有吗?这便宜你得了一上午,这乖你卖了一上午,难道还不够吗?我和你嗲嗲可是捏得手心都出了汗。”
“噢,原来你们两个一上午只是在捏手心呀,这地一点也没有锄,罚你们现在立刻回家,导师和贝贝马上就到。”陈雨俭说着从陈雨蕾手上抱过小若恩往山下走,边走边摘下一朵路边的小野花逗玩小若恩,小若恩小胖手抓着小野花咿咿呀呀学说话。
刘清河和小宗跟在后面小声议论:“她怎么知道导师和贝贝马上就到?”“我们一直和她在一起,也没有见她接过手机。”“这不过年不过节,导师和贝贝过来做什么?”“嘘,小声点,我们前段时间来的少,不是被她给批评了吗?”“都怪你,我说过来,你说她心情不好,不要来打扰她,结果呢?还是被她给批评了吧?”“好好好,我们以后每个双休日都过来,看她烦不烦我们。”“我看……”
“不用看,你们以后已经没有机会再过来陈家湾烦我,要么你们过来陪我爷爷,陪福婆婆、禄公公和寿奶奶、禧爷爷说说话,他们一定会很高兴。”陈雨俭回头冲刘清河和小宗眨眼。
刘清河和小宗愣在原地,望着陈雨俭的背影好一会才相互大眼瞪小眼问出一句话:“她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就是她要出山呗。”陈雨蕾过来对刘清河和小宗说。
刘清河和小宗摇摇头,你一言我一语又议论开了:“她要出山?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局长亲自来请她出山,她都不出山,她怎么可能会出山呢?”“如果她真的出了山,那不是给局长难看吗?她以后怎么在局里工作?”“就是就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她应该比我们更懂。”
“那我不跟你们在一个屋檐下呢?”陈雨俭回头问刘清河和小宗。
刘清河和小宗一听陈雨俭这样问,赶紧百米冲刺跑到陈雨俭的身边,一左一右连着反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你要和我们分道扬镳?”“你难不成要辞职?”“你真的要辞职吗?”
“你们两个口不口渴?如果不口渴就去大樟树下教恩恩说话。”陈雨俭递小若恩到刘清河的手上,自己转身进了院子。
刘清河怀抱哭叫起来的小若恩一脸苦逼,小宗也不知道怎么哄小若恩?无论他怎么冲小若恩扮鬼脸还是唱儿歌,小若恩就是哭闹个不停。好在陈雨蕾过来抱过了小若恩,小若恩这才破涕为笑。
刘清河和小宗感叹:“看来还是做单身狗好。”“嗯,单身狗永远快乐无限。”
“做了那么多年的单身狗还没有做够?”钱依贝一身运动装青春无限出现在大樟树下,和她一起过来的除了导师还有一个人。
刘清河和小宗一见这个人,不约而同向他伸出手去,各自一拳擂在那个人的腹肌上,质问他:“周剑鹏,你居然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啦?”“周剑鹏,那么着急不想做单身狗啦?”
“呵呵,我自己不想做单身狗没用,没用的呢,呵呵。”周剑鹏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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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河和小宗还想开周剑鹏的玩笑,陈雨俭站在院子里朝大樟树下喊:“人家远道而来,你们两个是不是应该客客气气地尽地主之谊呀?”
“咦,这就罩着了呢。”“看来欺负不得了哦。”刘清河和小宗一左一右拉起周剑鹏走进陈雨俭家的院子。
陈劳安和刘桂香不顾厨房灶上正生着火炒着菜,兴冲冲跑出来见周剑鹏。
周剑鹏从双肩包上取出两条烟两瓶酒两盒补品和两个装着两条围巾的礼盒分别恭恭敬敬递到陈劳安和刘桂香的面前,陈劳安和刘桂香没有推托,接过礼物之后目不转睛地望着周剑鹏一个劲地说:“好,好,好……”
“好什么呀?好?菜都糊了呢。”陈雨俭站在厨房门口喊。
陈劳安和刘桂香忙转身往厨房跑,跑到厨房门口,夫妻双双不忘回头冲周剑鹏笑喊:“你坐,你坐啊。”
“咦,这丈母娘见郎越见越欢喜呢。”“丈人阿爸看女婿也是越看越中意呀。”刘清河和小宗站在一边直砸嘴。
钱依贝过来酸溜溜地说:“怎么?羡慕嫉妒恨吧?有本事自己也去让丈母娘丈人阿爸越见越欢喜越看越中意呀。”
“贝贝,你清河叔叔没这个本事,还是算啦,还是算啦。”刘清河惹不起钱依贝,转身去和张凡燕说话。
小宗倒是舔着脸问钱依贝:“贝贝姐,你有不少小姐妹吧?能不能帮我介绍一个?”
“我的小姐妹多着呢,不过她们都是大申都的大千金,买个包就要十万几十万,你要我介绍吗?”钱依贝故意呛小宗。
小宗忙尬笑着回应,底气明显不足:“不用,不用,贝贝姐日理万机,小宗我不敢劳烦贝贝姐,贝贝姐,你忙你忙。哎,鹏哥,喝茶,喝茶。”
借着为周剑鹏倒茶,小宗一溜烟溜进厨房,去灶前烧火,到正式开饭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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