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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
“好。”
林拾西按住棉球,靠在沙发里,看陆承安手法娴熟地处理注射笔的针头和针筒。
“这针要打多久?”林拾西随口问,“打得多了,会不会就不管用了?”
陆承安反问:“淮序没告诉过你?”
林拾西摇头:“他只说,这药不能经常用。”
“嗯,他没说错。”
“是因为有副作用?”
“那倒不是,”陆承安说,“只是这种生物制剂原料很稀缺,目前没法批量生产,目前我们所里也只有十几支了。”
“是么,那一定很贵吧?”
“有钱也买不到的,”陆承安笑道,“但对你而言,能解决问题就是它的价值。”
林拾西拿起注射笔,认真地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外壳上写的一长串英文字母,他一个也不认识。
“这都写的什么?”
陆承安指着单词,逐一讲给他听。
“这是垂体,这是合成酶……总之,这是种作用于垂体的靶向药,能高效抑制某些促激素的分泌,帮你调整体内的激素水平。以后也许你能慢慢实现自我纠正,就不会再出现间歇性发烧这种情况了。”
没上过学的林拾西,简直像在听天书。
见他一脸茫然,陆承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拨开林拾西颊边的碎发,温声道:“它的学名很长,你可以叫它‘抑制剂’。”
第13章“你在生我的气?”
抑制剂起效很快,烧退过后,睡意随之袭来。
送走陆承安,林拾西连洗漱都没做,就直奔卧室,扑进床里睡了过去。
自然连记录这回事也忘了。
第二天醒来,难得的神清气爽,林拾西的好心情在下床推门问出那句“序哥,咱们早饭吃什么”的时候,戛然而止。
他折身回到房间,左翻右翻,翻出他的提醒三件套。
手机已经没电,录音笔和便签本里的提醒,却让他没办法补全想象,把已经发生的事串联起来。
林拾西迷茫地坐在桌边,过了很久,他换好衣服,出门直奔上城区的凤凰湾。
凤凰湾是联盟有名的富人街区。
这里不设传统小区的围栏电网,每家每户都是独立院落,占地面积不一,但都环境优美,私密性强。
林拾西在失忆前,爬过一次席凛家的院墙。
但那时候他刚出院,身体机能恢复得不好,不仅没能成功潜入,反而还摔了一跤,加重脑内淤血的情况,刺激出了失忆症。
这次他不能再冒进。
林拾西循着模糊的记忆,找到席凛家后,假装路人,绕着这座独立庭院来来回回走了好几圈,想找找有没有漏洞可钻。
席凛家占地面积很大,沿外围走一圈不仅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更可恶的是,院内还移栽了一圈高大厚实的绿篱,严密遮挡住了视线。
林拾西转了很久,终究在东侧找到一小片高地。
站在上面踮起脚,能隐约窥见偌大庄园的小小一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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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安防系统第三次发出警告,提示有可疑人员长时间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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