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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萌一边说,一边将鹅毛和鹅绒分开。
屈大关也跟着一起分,但没忘了问:“那鹅绒打算多少钱卖?”
“两块钱。”
宁萌怕对方就只记住这么一个价格,赶忙继续说道:“如果对方不同意的话,就和他杀价。咱们的底线是一块钱一斤,他们要就要,不要就算了。鹅绒是好东西,大不了等天冷了,用来做羽绒服啥的也行。”
“行,我记住了。”
屈大关嘴上答应着,心里却非常的紧张。
一斤差八毛的价格呢!
就算鹅绒再少,可也架不住鹅场的鹅多啊!
一斤散篓子才一两块钱,这么一算,一斤鹅绒就赔了半斤白酒了。
秦美芹一边忙,一边注意着闺女那面的动静。
听到鹅绒的价格能差这么多时,秦美芹也很震惊。
但震惊过后就是不解了。
闺女怎么知道这些的?
当着屈大关的面,秦美芹没问。
直到屈大关带着一大袋子的鹅毛走了,秦美芹才将疑惑问出口。
宁萌现在压根不担心来自家里人的疑惑,很自然的回道:“书上看到的啊!”
“书上还说鹅绒能卖多少钱了?”
秦美芹一脸的不相信。
宁萌耸耸肩:“书上是没说鹅绒具体能卖多少钱,但是人家说了鹅绒和鹅毛的差别了。妈,你看鹅毛都能两毛一斤了,而羽绒服一件的价格少说也得百八的吧!”
“一件羽绒服能用多少鸭绒?一斤都用不上。要不是考虑到中间商赚差价,还有人工费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费用,我还觉得两块钱都报低了呢!”
宁萌说得格外认真,实际上心里面却在虚。
她真觉得两块钱一斤的报价低了。
可她也没别的办法呀!
鹅绒数量本来就少,就算自己能报出二十块钱,那也得有那么多的鹅绒供货才行。
就这么三瓜俩枣的,两块钱的报价……
人家都不见得愿意收。
秦美芹倒是觉得闺女说得很有道理。
一件衣服的价格就算是一百块钱,用不了一斤绒,这么看,两块钱一斤真不贵。
甚至,秦美芹还感觉报低了。
但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们家谁都不懂这些了。
能有人收就行了,咋还能要得更多呢?
宁萌眼珠子转了转,道:“妈,其实鹅绒这东西不一定非要等杀鹅了才能收。鹅活着的时候就可以薅,就是要注意安全,别被鹅叨了就行。”
“生拽啊?那得多疼。”
秦美芹想想那个画面就觉得不舒坦。
一刀宰了,也就是疼那么一下,一直被薅毛,那鹅不得被吓出问题来?
宁萌想了想,也觉得是有些没人性了。
罢了罢了,反正家里现在每天都杀鹅,到时候再薅鹅毛也是一样的。
“妈,我小姑父这次拿走的鹅毛得有十多斤重呢!”
宁萌掰着手指头算:“就按照十五斤算,一斤咱家收八分钱,这也有……一块二了吧!够我和宁柠吃透心凉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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