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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小丫头叽叽喳喳,满肚子怨气说个不停。
赵京墨踏进正厅,就见四处都摆满了她之前的衣物和琐碎用品。
还有几个大箱子,好像是纳妾礼那日薄妄言赐给她的添妆。
“你们在干什么?”她哑声询问。
屋里的几人正骂得起劲,忽尔听到赵京墨的声音吓了一跳。
甜果手里的木匣子都没拿稳,哐当一声甩了出去,刚好落在赵京墨的绣鞋边。
“姨娘!?”
“姨娘您怎么回来了。”
“老天爷,姨娘您好像吃胖了。”
“....”
一见真是赵京墨,四个小丫头全凑了上来,像找到妈妈的小蝌蚪一样,围着她上下打量。
赵京墨则是捡起了脚边那个小木匣子。
前后翻看了一下,感觉像是件首饰。
“东西不用收了,我不去听松院,以后还住这里。”
她攥着那个小木匣子,开口冲四人讲。
低沉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沉郁,一点不似之前和善温柔。
四人忍不住噤了声,狐疑地交换着视线。
见赵京墨不似开玩笑,甜果顾不上寒暄,先问道。
“崔晚姐姐昨日过来说,叫您搬去听松院是王爷的命令,咱们不搬,真的行么?”
赵京墨扯唇,有些嘲讽。
“当然行,不行的话,就叫王爷亲自过来砍我的脑袋吧。”
“……”
四人再次愕然。
甜果与赵京墨还算贴心。
见赵京墨杏眸睁得大而无神,明显是有情绪的样子。
又想到祠堂里那群来势汹汹的江夏族老。
便与另外三人说:“姨娘这个时辰回府,定然还没有用晚膳,你们先去膳房取点吃食过来,叫姨娘垫垫肚子。”
几个小丫头道了声是,放下手里的活计,立刻小跑着朝膳房奔去。
瞧见几人仓皇焦急的背影。
赵京墨张了张嘴,心中的涩闷再次加重。
这几个丫头一贯贴心,她这么久没回来,不管多不高兴,都应该先给她们一个笑脸或者拥抱,与她们寒暄一番的。
可她真的提不起精神。
只要一想到薄妄言当众接受娶妻,背弃他们的约定。
她就不想吃饭,不想喝水,想找个只有她一个人的地方窝着,尽情地发呆,释放心里那些难以言说的苦楚。
甜果去泡了杯茶。
回来见赵京墨丢了魂一样还站在原地,眼神直直的,身上的披风也没有脱。
心里冒出来一种说不出的落寞和慌乱。
“姨娘,您先坐下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她将热茶放在一旁的小案上,主动帮赵京墨解开了披风,然后握住她冰冷的手,将赵京墨带去了圈椅上坐下。
发现赵京墨的另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刚刚那个木匣子。
甜果轻声道:“姨娘,您先松手,叫奴婢瞧瞧里头的东西摔坏没有。”
赵京墨早将木匣子忘了,下意识想攥着什么东西,才一直没松开手而已。
她木然地将东西递给甜果。
小丫头先检查了一下木匣子有没有被摔坏,然后取出了里头的那个红色锦袋。
“还好没事。”
她拍拍自己的胸口,轻呼一口气。
“这簪子可是王爷送给姨娘您的,您到现在一次都没戴过呢,要是就这么摔坏了,奴婢只能去投湖谢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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