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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静下来,窗外有鸟啼声。
顾秉文没说话。同校学长,在省政府工作的人,一抓一大把,她这一句模棱两可,谁也查不到他头上。可她越是这样滴水不漏,他越拿不准,这到底是一句挡箭牌,还是一句真话。
“念念,你怎么……突然跟她说这些。”顾秉文开口,声音有点哑。
顾念没有回答,把筷子拆开,递到他手边:“先吃饭,菜要凉了。”
顾秉文伸手去接,指尖还没碰到,顾念忽然松了手。一双筷子落在茶几上,发出轻响。
顾秉文还没反应过来,顾念已经往前一步,抬手拽住他的衬衫前襟,往下拉了拉。她仰起脸,直直地看着他,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像早就算好的一样,她的唇又软带着润唇膏的甜味。
顾秉文僵住了。
办公室门没锁,窗也只落了一半。外面随时会有人敲门,会有人推门进来,撞见一个当爹的和他的亲生女儿,在这间办公室里做着最不该做的事情。
顾秉文该推开她。
这地方不对,太危险了。他的身份,他的位置,哪一样都容不得此刻的纵容。
可他到底没忍住。
那只手抬起来,终究还是落下去,扣住顾念的腰,把她按进怀里。
顾秉文低下头,回吻过去,起初他的唇压着她,没有深入。顾秉文感受到顾念温热的呼吸,却烫得发慌。
然后顾念微微张开唇瓣,舌尖在他下唇上极轻地一舔。
他仅剩的理智全线击溃。
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长驱直入,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顾念往后缩了一下,由着他勾过来。顾秉文的舌面贴着她的舌面,卷住她的舌往自己这边带,她被他带得微微往前倾。
他的手从她腰上移上去,扣住她的后脑,舌在她口中搅动,带着泄愤得狠。顾秉文舔过她的上颚,卷住顾念的舌头纠缠,她被他吻得偏过头去,唇角津液都来不及吞咽。
顾念被他缠得动不了,只能由着他又吸又舔。
顾秉文越吻越深,顾念指尖攥紧他的衬衫,她由着他深吻,近得睫毛都快扫到他脸上,就那么睁着眼看他,眸眼像一汪凉水。
他睁开眼,正对上她的目光。
只这一眼,顾秉文脑子里嗡地一声。
她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砸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顿了一下,手臂不由搂紧她的腰。
可他没停。
他吻得更深了,津液溢出挂在唇边,他微微松开她,然后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帮她舔掉了。
顾念在这时候轻轻笑了一声。
门外有脚步声经过,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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