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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还有事吗?”谭藓轻声问道。
骆夏将手中的保温壶递到她面前,眼神真挚的说:“我看你刚刚在饭局上喝了不少红酒,特意让助理煮了醒酒汤,给你送一份过来,暖暖胃。”
“我没喝多。”
谭藓在饭局上也就喝了两杯红酒,这点酒对她来说简直洒洒水。
“我知道谭老师酒量好,但酒水终究伤身,多养护一下总归是好的。”骆夏说着,目光落在谭藓身上整装待发的挎包,眼底浮出几分疑惑,“你收拾得这么整齐,是要出门?去哪里呀?”
骆夏神色微怔,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不解:“好好的回什么家呀?酒店住着也很方便啊。”
“回家就是回家,”谭藓被她步步追问的模样问得有些哭笑不得,温和婉拒,“醒酒汤的心意我领了,我先走了哈。”
“那明天呢?”骆夏连忙上前半步,拦住她的去路,满眼期待地追问,“明天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出去逛街好不好?”
谭藓眉心微蹙,下意识出声回绝:“我明天有事,没空。”
“什么事?”骆夏不肯作罢,紧跟着问道,“我能不能帮忙?说不定我可以陪你一起,或者帮你处理好。”
一连串的追问扑面而来,让人无从喘息。
谭藓的大脑飞速运转,急切地想要找一个稳妥的借口搪塞过去,彻底断掉骆夏的念想。
就在这时,一道清隽挺拔的身影骤然闯进她的脑海——是岑林。
谭藓瞳孔微微一缩,心底骤然泛起一阵慌乱,急道:“我明天和人有约了,先走了。”
说完,谭藓几乎是跑出酒店的。
谭藓打车赶回自己的小区,途中数次点开通讯录,拨通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听筒里却始终传来冰冷机械的关机提示音。
反复数次,皆是如此。
此时司机车里屏幕上的日期,谭藓看一眼都觉得眼睛有些发涩。
—星期四—
岑林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谭藓也没再纠结,想来是她工作繁忙,估计也忘记了上次的邀约。
谭藓最近拍戏进度太密集,每天都沉浸在拍摄中,连日子都过糊涂了,更别提她还答应了岑林一起“疯狂”一下!
岑林也是,怎么也不说提醒一下她呢?
这几天两人连微信都没有说过话。
谭藓下车往家里走,边走边敲手机屏幕,给岑林留言。
谭藓:【不好意思,我最近拍戏太忙,忘记了咱俩的约定,非常抱歉。】
谭藓:【正好我明天休息,你明天要是有时间咱们去吃肯德基?】
谭藓:【或者你想吃什么都可以?听你的安排。】
谭藓:【记得回复我一下,谢谢。】
发完消息,正好电梯也等来了。
谭藓察觉到有人进来,她将帽檐向下压了压,遮住大半眉眼,快步走进公寓楼,抬手按下电梯楼层键后,便默默退到电梯最角落,后背轻抵着冰冷的轿厢壁。
今日她的拍摄戏份并不算繁重,但参加饭局,应付那些人际关系远比连轴拍戏更让人身心俱疲。
还不如下戏之后回家自己做点小菜,喝点小酒舒服呐。
电梯平稳上行,无声抵达十一层。
厚重的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敞开,楼道的声控灯应声亮起,明亮的光线倾泻而下,瞬间照亮了楼道全貌,也清晰勾勒出倚靠在她家门口墙壁上的一道清瘦身影。
谭藓呼吸骤然一滞,瞳孔猛地睁大,脚步瞬间定格在原地,眼底满是猝不及防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是岑林。
她脊背轻靠着墙面,双手插兜,身形挺拔修长,头颅微微低垂,细碎的发丝垂落,遮住了眉眼,周身覆着一层清冷淡漠的气场。
许是电梯开门的动静惊扰了沉寂,岑林缓缓侧过头。
在目光触及谭藓的那一刻,她周身冰封般的冷意瞬间消融,如同初春破冰的流水,眉眼间的冷硬尽数褪去,变得柔软温和。
她直起身,敛去一身疏离,稳稳看向怔在原地的谭藓,嗓音低沉轻柔:“你回来了。”
谭藓心头震颤,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解:“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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