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分人才,七分打扮。十四岁了,是时候准备化妆用品了。
见农田旁边的蜂箱里,蜜脾已经可以收获,乌图雅顺手将蜂蜜和蜂蜡收进了仓库。
意识一转,瞬间从农田到了牧场。
牧场和农田的运行逻辑如出一辙,每一片牧场每一次都只养着同一种牲畜,一共有十片牧场。
乌图雅先把一批养到出栏的牲畜收进仓库,又在空出来的两片牧场里投放了刚买来的水貂幼崽和毛茸茸的小鸡仔。
水貂油是制作柔润保湿类护肤品的顶级原料,之前的库存早就用得七七八八,得补上一批。
而鸡蛋清因为粘结成膜性好,加之相对便宜和易得,是这个时代粉类化妆品常用辅料。
意识又转,从牧场到了鱼塘。
鱼塘也和牧场一样,一共有十个鱼塘。
之前养的珍珠蚌已经可以收获,乌图雅收获后,又买了染料骨螺幼苗和海带幼苗,投入空出来的鱼塘。
神秘之地的琐事都打理完,乌图雅的意识才从神秘之地里退出来。
然后抬手从柜子里拿出一本卷边的《三国演义》看了起来。
汉人王朝把天文、地理、史书全当成了不得的国防机密,严令禁止向境外私售,一旦被抓住就是重罪。
可这种市井流传的小说,却管得不严。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辈子皇太极最早读的就是《三国演义》,靠着投降的汉人文臣一点点讲解里面的计谋。
等后来打下了汉人的城池,搜罗到了真正的史书,才把这类小说丢到一边。
乌图雅读得极慢,遇到写布局设谋的段落,还会反复翻来覆去地看。把里面人物的每一步算计、每一条后路、每一个藏在暗处的伏笔,都拆解得明明白白,在心里分门别类记下来。
她看这书,不是为了以后和皇太极有什么共同话题。
心怀天下的男人,野心比草原还大,骨子里会下意识的不喜太过聪明的女人,若是把锋芒露得太明显,只会被忌惮。
可在那样的后院里,若是半点心眼都没有,连自保都难。
那些早早没了的女人,有的是被人暗害,有的是稀里糊涂当了替罪羊,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乌图雅的指尖轻轻拂过“连环计”三个字,眼神沉了沉。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今年皇太极的大福晋钮祜禄氏就要没了。
对外的说法,是去年她生下皇太极第三子洛博之后,就落下了难治的病根,身子一天天垮下去,熬到今年终究是没撑住。
可上辈子她曾听过一些流言——钮祜禄氏根本不是病死的,是当时还没当上大福晋的乌拉纳喇氏下的手。
那女人背后靠着的,是当时正当宠的大妃阿巴亥,手里还攥着皇太极的长子和次子,两个儿子傍身,底气足得很。
后来钮祜禄氏一死,她果然顺理成章坐上了大福晋的位置。
这流言是真是假,乌图雅不清楚,因为说不定是那些嫉妒乌拉纳喇氏的人,故意编出来泼脏水的。
可不管真假,都并不妨碍她之后借此生事。
“姐姐!”
奶声奶气的声音从蒙古包外飘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乌图雅刚把书合上,就看见一个小奶娃蹬着小皮靴冲进来,一头扎进她怀里,软乎乎的身子撞得她都晃了晃。
“塔娜。”乌图雅伸手把她接住,轻轻放在自己腿上坐好,用手摸着她的小脸,问道,“外面的风都能刮疼人脸了,你怎么还往我这儿跑?”
小塔娜把被冷风吹得有点冷小脸,往乌图雅的颈窝蹭了蹭,然后奶声奶气地说道:“想姐姐了。”
“我看你是想我这里的糖了吧。”乌图雅伸手点了点塔娜的额头,笑着说道。
小丫头被戳穿了小心思,半点不害羞,坐在她腿上咯咯笑,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袖口晃来晃去,腮帮子鼓得像块饱满的奶豆腐:“想姐姐,也想糖,两个我都想!”
乌图雅被她晃得笑出了声。
她这儿的糖,根本不是从往来的汉地商队手里买来的,全是神秘之地的加工厂制作出来的。
虽然乌图雅拿出来是同款糖,但加工厂制作出来的糖就是要比买来的好吃,甜味更醇厚。
乌图雅从床边矮柜里,拿出用油纸包着的高粱饴糖,拿出一颗来,塞进塔娜的小嘴中。
“甜甜的,好吃。”吃到糖后,塔娜的双眸瞬间亮了起来,晃着她的手撒娇,“姐姐我还要!”
“一天只能吃一颗,吃多了脸上又要痒得抓红了。”乌图雅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小脸,语气里带着点认真,“现在还痒不痒了?”
塔娜见撒娇没用,也不闹,乖乖把脑袋埋在她怀里蹭来蹭去,软乎乎地回答道:“不痒啦,擦了姐姐给的面脂,脸就不疼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黄晚出身末世,少情寡爱,成为轮回者之后一心事业,拒绝恋爱脑。纯爽文,美强苏攻,高光全给攻。主角是事业控,只对事业走心,纯爱战神,只选对的人。攻很强,正牌受超爱攻,受宠攻,攻不一定回箭头。小世界穿书,原作里对攻不好的主角攻受后悔发大疯也追不回攻,全部火葬场,含部分物理火葬场。世界1替身小明星攻×影帝白月光受世界2...
...
凡尘仙,帝落天,龙虎啸,帝尘现!太古帝尘陨落之际,身化千万宇宙个我,修炼三千大道开启传奇一生!身负神诀,可开九辰!手握破煞斩邪祟,持天一寒碎万魔!...
因果循环,皆有定数,种因得果,各自有报。道士救了一只半妖,半妖会知恩图报?雾雨黄昏,谢意在自家门口捡到一个浑身脏污的乖巧少年。一个安静的雨夜,谢意听见门外传来的‘嘶嘶’声响,下一瞬,他就被冰冷鳞片缠住了身体。谢意捂着肩膀吼道蒋霁,你他的有没有毒?少年蒋霁先生救了我,我是先生的,一切都听先生的。黑化蒋霁...
哭姥姥的突然离开,哭自己的委屈,哭秦铮的可怜。秦铮用手捂了捂发热的眼睛,平复下情绪,等宋听雨哭够了,哭声渐弱。男人走到床前把被子扯到一边,被子里的女孩把自己蜷成一团止不住的抽噎。秦铮开口道是不是怕我骂你,才故意哭给我看的?刚说完,宋听雨就止住了哭声。抬起头吸吸鼻子,皱着小眉头盯着秦铮的脸,仿佛在他脸上寻找这句话是玩笑的概率。秦铮随意道行了,赶紧起来吃饭。还有好多事要忙呢!宋听雨被秦铮从悲伤的情绪中拽出来。她爬下床,乖乖洗漱,然后坐在沙发上端着碗喝粥。一碗粥下肚胃暖了,心也暖了,她好像有力气对抗这个让她崩溃的世界了。秦铮拿着本子坐到她对面。宋听雨觉得自己又进了审讯室,只不过审讯她的人换成了臭男人。秦铮吃饱了吧!把那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