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暮色沉落,夏夜的风是温热黏腻的,裹挟着晚蝉没完没了的嘶鸣。
贺兆把最后一道地三鲜盛进白瓷盘里,习惯性地多撒了半勺糖——贺穗嗜甜,从小就这样。他的手在围裙上随意蹭了蹭,解开系带,走到走廊尽头。
她的房门虚掩着,露出一点缝隙。
他抬手要敲门,指节悬在离门板三寸的地方,忽然顿住了。
他没有听到太多。
隔着一扇门,大部分声音都被闷住了,但那个男生的笑声,他听见了——是低声但亲昵放肆的语调。
然后是妹妹的声音,听不太真切,但是那一点点微弱的、细碎的、从门缝里若有若无地漏出来的低吟,足以让一个二十一岁的成年人拼凑出房间里正在发生什么。
他僵在原地,血液从头顶凉到脚底。
她在打电话。和一个人,一个男的。
贺兆的手慢慢垂下来,垂在裤缝边,攥紧,又松开。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钝重得像警校训练场上的沙袋落地。
他应该走开的,立刻走开。
但他走不开,脑子已经忘记自己为何走到这扇门。
几秒钟,或者几分钟。他站在那扇门前,盯着上面那张妹妹小学时贴的卡通贴纸,一只褪色的凯蒂猫,边角已经卷起来了。
耳边是门板后面模糊的、断续的声息。
他发现自己听得很仔细,仔细到能分辨出她什么时候在说话、什么时候在——不是说话。
他终于受不了般转身,沿着走廊往回走。
*
阳台的门是推拉的,滑轮有些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
夏夜的热浪扑上来,裹着植物在烈日下暴晒一天后蒸腾出的草腥气。
贺兆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磨砂钛金属的外壳在掌心里泛着暗沉沉的冷光,棱角处被经年累月的摩挲磨出了几道淡淡的细纹。
他把打火机攥在手心,拇指摸到侧面的刻痕——两粒字母,歪歪扭扭的,「H.S.」,贺穗。
高中时候刻的。
那时候他还不会抽烟,买了打火机只是想找点什么事情做,就像跑步、泡冷水、把脸埋进结了冰碴的水盆里一样——让身体难受,来压制心里那个不能说的念头。
后来他去读了警校,后来他以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终于被磨平了、冲淡了、可以像烟灰一样弹掉扔掉了。
事实证明这个想法很天真。
他从窗台上摸出那包压扁的烟,抽出一根。过滤嘴叼在嘴唇之间,打火机的火苗凑近烟头,橘红色的光点在夜色里明灭了一下。
第一口烟吸进去,他肩膀猛地一缩,捂住嘴闷咳了好几声。
他还是抽不惯,从十七岁那年开始,到现在四年了,他始终没能真正学会抽烟。
每一次吸进去都像吞了一口滚烫的刀片,从喉咙一路刮到肺里。但这恰恰是他需要的——那种剧烈的、让人作呕的呛痛,能把胸腔里另一种更隐秘的疼痛短暂地盖过去。
像用一把火去烧另一把火。
可今天下午他看到她坐在餐厅安静吃饭的时候,那种久违的窒息感又回来了。
她比上次见又高了一点——或者没有,只是比例变得更好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苏玥苏玥没有心,也没有情。甘愿沦为替身,藉藉无名陪在顾清璟身边三年。直到他的白月光回来,苏玥都在笑着给她腾位置。她以为,好聚就能好散。可是顾清璟却动了情,入了心。他化身妻奴,满世界追着她跑,老婆,心给你,命给你,回到我身边。...
第一视角全文已完结我从十五岁起就认识,在一起七年,现在已经结婚两年的人。此时此刻,正和一个陌生的女生躺在我们的家里。他们睡在我亲手布置的卧室里,两个人身下是我今早出门刚换的床单,而那个女生盖着结婚第一年他送给我的毛毯。那天晚上,我睡在楼下五百米左右的宾馆里,发着高烧做着醒不过来的噩梦。我实在想不明白。那个十七岁会在研学最後一天拉着我去看海,对我笑眯眯的少年为什麽在二十七岁这年出轨。我不会原谅他。内容标签因缘邂逅婚恋成长BE其它双向...
林杉电话打来时,我正脸色微红的从薄晋琛腿上下来。他靠在窗边,似笑非笑看着我微肿的唇。...
双男主但无cp(大家自行避雷哦)大家别看了,直接最后一章吧文名诈骗预警不只是攻略,不一定是炮灰提示第一个世界算是黑历史了,大家可以直接跳到结尾,了解一下设定就行,后面我会把第一个世界大改一下,标题上标了改字的就是已经改过的曲南梧作为s级小世界的世界核心人物,面对快穿总局的攻略者无往不利,终于在反攻略第99个攻略...
...
A市的街上,车水马龙。 我在一家名叫遇见的咖啡厅已经坐了两个小时,靠墙角的位置,正对着操作台的方向,一位穿着天蓝色围裙的年轻女孩,正在忙碌的冲泡着各类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