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霁不知道如何才能安慰褚言,只好用手轻轻顺着他的脊背,另一手从他手指中把那束快被捏碎的白色桔梗拿过来,放下。
花束靠在墓碑上的悼词旁
一位举世闻名的舞蹈家、完美主义的女士、慈爱的母亲,在此长眠。
沈清霁在两人婚后的第一年就随褚言来祭拜过连虹女士。之后的两年即使褚言不提,沈清霁也会自己来祭拜。
连虹曾在他年少学舞给过他不少宝贵的指点,他从中受益终身。抛开褚言的关系不谈,连虹对沈清霁有恩,即使公墓的山路坡陡,他行走费力,但他年年记得,都会来悼念。
妈。褚言收拾好情绪才敢开口,他不想在母亲墓前失态。褚言牵过沈清霁削薄的手掌,紧握在手心,我和清霁来看您了。
沈清霁张了张嘴,叫不出那个字,仍称呼连虹为,连老师,我们来了。
褚言并不在意他的这个称呼,只转头看他,轻轻勾起唇角。
他笑过了才转头又看向墓碑,妈,他害臊,你别挑他这个。
沈清霁这下是真害臊起来,重重扯了下褚言的手掌,喂
褚言有力的手掌把沈清霁乱动的手掌箍住,和他十指相扣,极其亲密地握着,看他嘴硬,实际他心肠最软。我生病了他会照顾我,惦念我吃饱穿暖,处处都体贴我,对我特别好。
说得沈清霁心里发虚,也没有吧
褚言坚定,有,我老婆特别好。
越说越离谱,沈清霁索性不管他,让他絮絮叨叨跟妈妈说着一些有的没的小事,废话说了一堆。
也不知道连虹女士听烦了没有。
上一次沈清霁陪褚言来扫墓的时候,褚言选的是个没有工作安排的冬日早晨。天空阴得发灰,下着薄雪。
沈清霁记得那次褚言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肩膀上落了层雪。他神情坚毅,但沉默得像是座碑。
他放下花之后,在碑前短暂地闭上眼睛,像在出神。沈清霁见他这样心里好奇,不知道他是在做什么。
现在才明白了
原来当年的褚言闭上眼睛时,是在同天上的妈妈说话。
思及此,沈清霁鼻尖一涩,他难以抑制住心中的疼痛,伸手挽住褚言的手肘,侧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褚言话语停顿,他眼神带着惊喜低头看他一眼,然后小心都抬起手臂,揽住妻子瘦削的肩膀。
天空乌云被吹散,露出绚烂明亮的春日暖阳。
深灰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载着两人向市中心的公寓返程,要提前为今晚的晚宴做准备。
褚言来的时候情绪难免低落,返程时倒是精神不少,修长手指在膝盖上敲着节奏,但车里明明连音乐都没放。
清霁,褚言开口提问,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
沈清霁回忆,我做连老师伴舞的那次?
褚言摇头,更早。
沈清霁不记得,他没问,只转头看向褚言。
褚言面部轮廓和连虹相像,眉骨高,眼窝深,鼻梁挺而窄,带着一个流畅的鼻峰。下颌的线条更硬朗些,锋利的下颌线紧实但不削薄,硬挺立体,也撑得住场,展露十足的男性魅力。
褚言的外公是欧洲人,褚言眉眼轮廓更深,但黑眸黑发,气质沉静内敛,优质的华裔基因在他身上占据主导。
褚言本来挺酷一人,奈何这些日子,这人的笑容含量实在超标。
不记得了吧。褚言优哉游哉,揭晓答案,你大学的时候上连老师的大师课。你在里面练功,我在外面的走廊上等我妈下班。
沈清霁倒真想不起来,他歪了下脑袋,疑惑道,我们说话了么?
褚言面上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表情,他犹豫了下,还是如实道,没有。但你听见我饿得肚子在叫,分给我了一个香蕉。
沈清霁闻言笑了起来,我上学早,你又小我四岁。那时候你还是个小孩儿呢。
褚言不乐意听这个,仍执着地问他,那你还记得我么?
沈清霁摇头,抱歉,我是真不记得了。
但我还记得。褚言手肘支在车门上,托着下巴,声音低沉轻缓,陷在回忆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