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迟音抿抿唇,声音发紧,小声道:“请不要杀死他。”
迟率没有吭声。
陆青、邓棋风等人面容为难焦灼。
就在刚刚,迟音用她的能力帮助整个反抗组织把伤亡降到了最低,他们以一种史无前例的低死亡率,绞杀了一个污染等级深不可测的邪神衍生物。
但现在,她纤薄的身躯挡在他们面前,倔强而慌张地保护一个即将爆发的危险源。
在大污染时代,人的情意珍贵而易碎,像是辐射风化过的石屑,抵挡不住太多。
情感无法拯救人类。
“妹妹,他现在的污染浓度可控,是因为他还没完全被衍生物同化掉,”邓棋风不动声色地向迟音靠近,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但这个过程会非常短暂,妹妹,你看一眼他就明白了。”
迟音快速地回了一下头,但都没看清,就囫囵转了回来,继续严肃地面对众人。
她怕看得仔细了自己会哭出来。
她不知道姜誉现在是什么感受,明明救了自己的女朋友,却要被打死了。
迟音可以带走姜誉的,她的精神力是够的,她可以负担。全世界只有她还希望姜誉活着,只有她了。
邓棋风其实心里也不是滋味,这个污染物哥们还挺够意思的。但立场如此,没有办法。
“你看到了吗?他的表情已经变了,说明理智度已经消失了。”邓棋风告诉她。
“很快,他就会变成一个你完全不认识的存在。”
“趁现在,被同化中的虚弱期,我们还能杀了他!”
迟音知道,其实他们也没有错。
这里是人类反抗基地的据点,是游离在联邦之外、仍然对世界抱有理想的人们,几十年间搭建起来的家园。
他们不希望姜誉毁了这里。
“是的,我们都知道,错的不是他,而是这个世界,是让世界变成这样的那个存在。”邓棋风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炮口已经悄悄瞄准那个青年,迟率的小队改变着位置,手势交流,他待会儿会直接闪现,把迟音拎开,重火直接压制。
不能再拖下去了。
迟音知道,如果他们执意开火,自己也没法阻拦。
灰触手都能被打死,更别说污染等级不如它的姜誉了。
迟音不知道该怎么办,她的人生从来没有面临过这样为难的选项。
她不希望影响到别人,给她一艘飞艇,她把姜誉带到深海里,带到沙漠里,这样不行吗?
从姜誉挡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迟音一直很想哭,强忍着没有哭出来。
她感觉到她哥在靠近了,终于心一横,准备冲进封锁区。
打就打吧!她和姜誉一起好了——
下一秒,她哥已经快速地把她抓住,压低身躯一滚,粒子炮立刻从他们上空飞射出去。
轰!
轰!
巨大的声响炸得迟音一片空白。
姜誉被轰了。
迟音不敢睁眼,不敢回头,她听着这个声音,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烂掉了。
岩石被冲击波轰烂,崩掉无数飞沙走石,就像她的心脏一样,碎得不成样子。好痛,她的心实在太痛了。哪怕分手无数次,她也没想过要和姜誉生离死别。
三炮之后,现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
轰!
轰!轰!轰!轰!
高强度的粒子炮开始不要命地往姜誉的方向轰炸,像是发了狂,又像是手抖。
迟音的眼泪终于被热浪逼了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读高二那年,浪遍了十里八乡的钟少爷被收服了。他和人家姑娘约好考去最南边的城市,从此双宿双栖。后来,姑娘志愿填去了北边,一进大学就把他踹了。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三日,他和那女人狭路相逢。...
一向不愿与人斤斤计较的陆年深,今天却和别人理论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不也是为了救你的命吗?在陆年深的眼神和话语中,温安然只觉得陌生。以前都是他向着温安然,这一次他在为自己说着清白。林清蔓的脸羞红成一团。我我就是一时慌了而已她的眼泪的这样流淌下来,只有陆年深手足无措。好了,别哭了,这里这么冷,一会儿好一些了就回别墅区吧。陆年深安慰着林清蔓,轻声细语的样子像是以前对温安然那样。温安然...
程野被阿娘逼进山打猎,遇上突下暴雨失足跌下山崖,摔的头破血流,遇到一棵奇异的桃树。他与桃树搏斗,机缘巧合想起前世的事。他九死一生下山,阿娘不问他如何,反而骂他偷懒不干活。程野心中一片冰凉,决定想办法脱离吸血家庭,正巧村里另一户倒霉蛋需要找冲喜的人,他去看了看人,很满意,决心把自己嫁了。...
对了秦老师,您之前研制的那款失忆药水,是不是缺一个试药人?秦老师的声音严肃起来你的意思是?麻烦您邮寄一份给我,我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