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知道他是否还能承受第二下。但这时候皇子鲍德温的长矛已经架上了他的右肩,只见白光一闪,犹如雷霆,长矛就如同一支射出的巨大箭矢,从母熊的颊窝直接贯穿了它的头颅,片刻后,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母熊庞大的身躯才轰然倒下。
此时,国王阿马里克一世已经策马赶到,而周围的战斗也进入了尾声。无论是人和野兽的,还是人和人的,叛逆者被一举擒获,没有一个能够逃出骑士们带着愤怒与羞耻的追击。
那些被收买的官员起初是想逃走的——如果公主确实受到了母熊的袭击,丧了命或者是重伤,他们的计划可能成功,但公主一从险境中脱离,就马上攀着阿马里克一世的马缰绳,用虽然带着些颤抖,但还是清晰尖锐的声音,指出了每一个出卖她的人。
这些人被押送过来的时候还在狡辩,他们甚至不看公主,只向亚拉萨路的国王恳求,颠倒黑白地说,公主肯定是因为受到了太大的惊吓而精神失常,以至于说出了那些冤枉好人的话。
就在我犹豫着是否要去作证的时候,却看到阿马里克一世根本没有理睬他们,他转向公主,问道:“你想怎么做呢?”
公主说:“全都杀了。”
那时候的我都不免为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们掬上一把同情之泪。
如果公主还在拜占庭的宫廷里,她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权力,或者说在今后也未必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但现在,她又是最直接的受害者,又是被背叛的皇帝之女,国王之妻,这些人的企图阿马里克一世看的也很明白,他将决定权交给公主,或许就在期待这么一个结果。
公主也没有让他失望,给出了一个叫人心满意足的答案。
这些人被吓得快要发疯,他们想过最不堪的结局,可能就是被阿马里克一世拘禁起来,塞进监牢,等待家人交付赎金,他们才能回到拜占庭,然后面对曼努埃尔一世的愤怒。
但国王已经下了决定,“省去那些繁文缛节吧,”他说,“就算是为我的新娘铺一条红毯。”
国王一声令下,他的骑士们立即行动起来。
公主也没忘记她的两个救命恩人,王子鲍德温和他的侍从。
他们相互倚靠地站着,看得出非常疲惫,几乎已经是强弩之末,哪怕我不曾感望到任何一个圣人,却也知道,像是他们这种年龄,对抗这么一头疯狂的野兽所付出的代价肯定相当大。
公主朝他们伸出手,王子鲍德温就拉着他的侍从一起走上前去,公主有些惊讶,但还是一手一个地把他们揽在身边。
那些不可一世的家伙被架起来后,早已被吓得屁滚尿流,膝盖发软,几乎站不起来。也有人想要疯狂的挣扎,但除了得到更多的拳头外,毫无作用。
我身边的人都睁大了眼睛(可能我也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也是一件难得一见的盛事。
那样多的老爷们,个个身穿绸缎,戴着金银,吃得脑满肠肥,如今却像是被提着翅膀的公鸡,被捉着胳膊拖到了公主将要走过的路上,一个接着一个,被喝令跪下,而后砍掉了头。
他们的血喷出了很远,泼洒和流在地面上,果然铺设出了一条如赤色丝毯般的道路。
阿马里克一世的侍从牵来了一匹马——还是阿马里克一世的第一任妻子雅法女伯爵让出来的,公主微微颔首向她表示了谢意,然后就在国王的帮助下翻身上马。
他们两个人可以说是肩并着肩向着圣十字堡走去,马蹄踏过尚未凝固的血液,在石板路上留下一连串殷红的玫瑰印记。
我也被人发觉了,和其他拜占庭人一样被囚禁了起来,但时间非常短暂,毕竟欢迎拜占庭公主的晚宴即将召开,公主的队伍里已经缩减了三分之一,总不见得让剩下的三分之二在监牢里度过整个婚礼,那难堪就是公主而不是我们了。
所以,我们,也就是说,被国王认为不具备威胁能力的人,先被放了出来,零零散散地填充了两条长桌。
我以为我会食不甘味,事实上,我饥肠辘辘,感觉就算是端上一只烹饪过的母熊,我也能吃得下。
而在婚宴开始之前,与国王阿马里克一世并肩坐在高台上的公主突然站了起来。
她举起杯子,先祝福了自己的丈夫,今后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不会被任何阴谋诡计击倒(我觉得她意有所指))与挫败。
而后又向我们举杯,愿我们各个身体康健,万事如意。当我们全都站立起来之后,她又第三次举起杯子,将手中的金杯递给了身边的王子鲍德温。
她说她要感谢她的继子鲍德温,这可能是她收到的最美妙的一份礼物。
我们都知道王子染上了麻风病,可能活不过三十岁,但公主只在略微犹豫后,还是祝愿他身体强壮,寿命悠长,与他的父亲一样,能够成为一个睿智而又勇武的国王,这番祝福很好地缓解了我们与那些十字军骑士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
我知道他们当中有些人甚至提议终止婚礼。不管这些官员是怎么被收买的,被谁收买的,出现了这种事情,说的苛刻点,完全就是一个恶兆。今后发生任何不顺的事情,都可能被附会到这桩婚礼上。
我惊叹于他们对王子鲍德温的忠诚,或者是他们太过敬爱国王阿马里克一世,以至于能够对王子身上如此的明显缺陷视而不见。
虽然之前我就听说过,阿马里克一世如何宠爱这个独生子,他为了这孩子与两个教会(罗马教会与亚拉萨路教会)对抗。
他应当也和我们的皇帝求援过,但正统教会中,有人因为王子鲍德温得上了麻风病,而坚决认为这桩婚事是邪恶的,拜占庭皇帝的公主,不该嫁给一个罪人的父亲。
亚拉萨路的宗主教谴责过阿马里克一世,认为他为了自己的儿子,悍然背弃了他的信仰和神灵,他也是罪人,应当投入地狱。
正统教会里也有人这么认为。
最终这桩婚姻被确定下来,可能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们都知道鲍德温王子即便继位,也不可能维持太久的统治,他得到了赐福,但麻风并没有痊愈。
最后接过王位的可能就只有两个人,他姐姐希比勒的孩子,或者是我们的公主为阿马里克一世生下的孩子,前者应当可以得到他们大多数人的拥护。
后者呢,他们一直在提防我们,毕竟欠债的人都怕债主么。
在这里官员有意用小字注释了一下原因,虽然圣战的起端来自于拜占庭皇帝向罗马教会求援,请求同为基督徒国家的法兰克人帮助他们赶走撒拉逊人,但十字军进军圣地的过程中,可没少劫掠经过的城市——其中大半都是拜占庭人的城市,由此爆发了很多矛盾。
“公主将自己的金杯递给了王子鲍德温,就是在公开表示,她今后会将鲍德温看作自己的儿子,她手中的一部分利益和权利都会转给他。”这个表态当然叫人欢喜,尤其是国王阿马里克一世,这些东西最后还是会落在他手里。
写到这里的时候,日记上有着一段代表着思考的空白,随后官员心不在焉的在上面画了两个手拉手的小人。
“我之后还在亚拉萨路逗留了一段时间。
我经常可以看到王子鲍德温和他的小伙伴一起进进出出,他们几乎随时随地都在一起。除了睡觉的时候,我也知道,在公主表示感谢的时候,王子鲍德温甚至将他拉在了自己的身边,毫不避讳的说,这就是他的兄弟。
见状,公主就将送给他们的礼物,从原先的一个金盘子,配套的金餐刀,金叉子和金勺子,以及一只银盘子,换成了两套一模一样的,不偏不倚的各给了他们一套。
我听到有人在愤愤不平地说,王子的侍从原先只是一个奴隶。
嘿!”
——
“那个修士的预言居然还挺准。”鲍德温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江莞玖,现代社畜一枚,在不做人领导压迫下通宵加班后成功猝死。醒来后发现自己成了一本男频小说里男主的炮灰原配,原主对男主酱酱酿酿后抛弃了他,男主由此黑化实行对原主的报复(并不是)。江莞玖想说男主求放过!我就想安安静静的苟着我不想死我想带着现在的家人们苟到大结局!系统表示宿主本系统可是有大用处的呦~﹡o﹡拥...
你希望自己能成为一名什么风格的adc?是稳健育,打团化身为无情的输出机器,成为队伍中最稳定的一环?还是…挽狂澜于既倒,身陷绝境仍不放弃哪怕一丝操作的机会,游走于刀尖之上?李落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
陆沉也没有要躲避,或者装作没听见的样子,只是沙哑着嗓子开口所以宋轻烟,这一切都只是一个谎言吗?宋轻烟身子狠狠一颤,彻底说不出话来。而旁边的宋父已经先回过神来。...
慢热型先苦后甜宝宝可爱不知道写啥介绍了自己看呗希望能留下你宝贵的一票...
不能拒绝又帅又能打的老婆表面慵懒狡猾狐狸×强势冷淡狼王现实假乖觉真绿茶钓系美人攻×假冷漠真纯情爹系酷哥受tips年下强强互宠,感情线不折腾父王说过,狐狸的话一句也不能信所以当九尾狐满口好哥哥明显心怀不轨时,呼那策一脚就把它踹飞了只是狐狸终究是狐狸,即便是狼也难以避免落入狡狐的陷阱这狐狸是个有着一双多情眼的漂亮坏种为见狼主遇春融冰,编了无数借口去诱捕一颗情窦未开的心一场心与术轮番上阵的游戏正到最精彩,对方冷硬脸色强作镇定,耳根发烫很奇怪,你笑得,我心里好像很痒。真诚与坦率的直白打翻了算盘,心不顾主人意愿擅自撒了欢若生贪念,便再不能作壁上观沦为败家,就得认输心甘情愿后来赤鸢谷残柱之下呼那策小心抱起满身血迹的狐狸哥哥去过忘忧海,如今还记得我?姬眠欢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弱,修长指尖鲜血淋淋这狐狸确实欺骗与算计他良多只是痴傻付出的真心亦多呼那策将他搂紧,垂眸哑声道行八千里才至忘忧海,我只迈一步就作罢。是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忘你。前尘皆旧梦此间山月,与你真心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