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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了下眉,冲李奕念招了下手。
李奕念走了过来。
两个男孩对视一眼,狡黠地冲江余安说了声“拜拜”,抱着吉他去收拾音响设备了。
“怎么了?”李奕念问他。
江余安扬了个笑,突然凑近李奕念,几乎贴着他问了句:“好听吗?”
李奕念没说话。
太近了。
咫尺之间,他能看清江余安上挑的眼尾处双眼皮的宽度,根根分明的鸦黑纤长的睫毛,流畅利落的鼻梁,再往下,是一张薄薄的嘴唇,牵着李奕念很熟悉的那种笑容的。
散漫的、意气的又带了些纵容挑逗的。
李奕念眸色灼灼地盯着江余安,江余安被他这眼神整的一愣,狗崽子不加遮掩的这种眼神……啧,怎么说,又霸道又性感的。
“怎么不——”江余安的话没说完,因为李奕念突然往前一凑。
唇贴着唇的感觉轻得几乎感受不到,身后的树木像一层天然的屏障,把角落里这一瞬间的时间暂停了。
这一刻,只有风在流淌,唇在感受。
江余安眨了下眼睛。
李奕念贴着他的嘴,又用尖利的小牙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江余安吃痛,“唔”了一声,往后退了一步。
“好听。”
李奕念用舌尖顶了下下颚说。
——夏夜最后的烟火
(ps:之前忘记说了,小江是那种自我接受度极高的人,所以在意识到自己真对小念有好感时仅花几秒钟就接受了)
吻
冷诗秋和美甲店的美丽姐这周要去海岛旅行。走前,她对老冷三令五申不许再给杏宝喂那么多狗粮了,这家伙最近圆了一圈。
江余安当时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撸狗头,李奕念那天也放假,没去手机维修店,他站在前台帮冷诗秋看店。
“还有你们两个……每晚出去遛狗的时候没有偷偷给它喂狗粮吧?”冷诗秋盯着李奕念问。
李奕念指尖一顿,脑子里浮现出前天晚上的场景。
自己说完那句“好听”后,江余安明显感到十分意外,惊叹般连“啧”了好几声,笑着问李奕念:“你现在不得了了啊,什么意思——”
江余安话没说完,杏宝突然跳起来抱住了江余安的腰,用自己湿漉漉的大舌头舔他的手心和手背,越舔越兴奋。江余安愣愣地看着它,过了会儿,突然爆笑一声,把杏宝的口水抹回它短短的丑毛上面。
“宝贝儿,咱不学这个……哎!”江余安搓了搓杏宝的脑袋。
“汪汪汪!”
……
“喂!”冷诗秋在李奕念面前晃了晃手,“你在想什么呢,怎么耳朵还红了,是太热了吗?”
冷诗秋把大厅空调的温度又往下调了几度。
“听到了没啊……不要再给它喂狗粮了!”冷诗秋又郑重强调了一遍。
李奕念摸了下耳垂,回了句:“知道了。”
江余安在那边憋笑憋地很难受,费了老大劲儿才没当场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奕念掀起眼帘扫过去一个眼神,江余安直视他的眼神,痞气地挑了下眉稍。
李奕念又把头扭了回来。
江余安的手机放在他的手边,突然震动了起来,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敛了笑意,拿起手机往楼上走。
“小江咋了呀?”冷诗秋问他。
“没事,”江余安笑了下,“我去接个电话。”
“哦哦哦好,一会儿下来吃西瓜呀!”冷诗秋说。
江余安笑着说了句“好”。
李奕念眼睛盯着江余安往楼上的身影,心里不舒服地顿了一下。其实在很多方面,他对这个人都知之甚少。
就像现在他能明显感受到江余安情绪变了,很细微的变化,但他却并不知道可能是因为哪些事情,一丁点儿头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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