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别又晕了。”谈迹哑声说,“边待着去吧。”
“这都不是鲜血了,这都流脓了。”焉梵皱着眉蹲下来,半睁着眼拿过谈迹手里的棉签。
谈迹没有拒绝,向后舒展开身体方便焉梵给他上药。
“你要吃点消炎药,你能吃哪种我一会儿给你买。”焉梵努力控制着力度,一下下点在谈迹边缘撕裂的伤口,谈迹还没反应,他先像疼一样把手收了回来。
谈迹身体倾向另一边,看着焉梵说:“我都能吃。”
“……”焉梵尽量稳住动作,“你就爱损我是吧?”他说。
谈迹不说话了。
过了一会儿,焉梵丢掉用过的棉签,战战兢兢换了一支新的棉签,又战战兢兢往谈迹伤口上点。
突然间焉梵听见谈迹像是叹了口气,然后他手腕一热,谈迹握住他的手腕就往自己伤口上按。
沾酒精的棉签直接怼在伤口上。
谈迹还想拽焉梵的手腕,焉梵却一动不动,静静抬眼看他,拿棉签的手和谈迹的力道暗中对峙,丝毫不让。
谈迹松开了手。
焉梵最后警告地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他战战兢兢、一寸一寸的伤口清理工作。
安静的房间里,焉梵进行着近乎虔诚而一丝不苟的医务工作,不知不觉中,他的脸贴到了谈迹的腰侧,呼吸能闻到谈迹皮肤混杂着酒精的味道,还有其间散发出来的丝缕温度。
焉梵的一呼一吸也喷洒在谈迹的伤口上。
焉梵手指不小心擦过谈迹的腰线时谈迹动了一下,往里收了收,焉梵也停住动作,调整了一下蹲姿。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谁也没动,焉梵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完成了最后的清理环节。
焉梵起身的时候松了口气,隐约间他感觉谈迹也松了口气。
谈迹很快坐直了身体,然后拿过纱布和胶布,随便剪了个形状就往伤口上贴。
焉梵花了二十分钟完成清理工作,谈迹花二十秒就包扎完了。
完成所有事后,焉梵又拿起最开始他喝的那瓶水,靠着沙发扶手喝起来。
沙发上谈迹躺着,敞开的黑色衬衫没有扣上,脸侧淌下汗。
“你有没有觉得?”谈迹突然开口。
焉梵举着水瓶要喝的手定在原地,半晌他转头:“嗯?”
谈迹咽了一下唾沫,说:“我也想喝。”
焉梵一怔,把水递给他,“想喝喝呗。”
谈迹看了眼焉梵递过来的水,又看一眼焉梵,眼中流露一丝无奈,撑着沙发艰难起身往厨房走,要去自己拿水。
“你嫌弃我?”焉梵音量陡增,语调上扬,跟着站起来。
谈迹低着头,声音也很低:“没有,洁癖。”
他脚底下发虚,比刚回家时感觉没力气得多。
但他拿今天这样的焉梵没办法,只能看焉梵想怎么办。
谈迹转过一个拐角,一个力道从后面勾了一下谈迹迈出去发虚的腿,谈迹顿时失去重心向旁边倒去。
焉梵揽住谈迹的腰,贴墙俯身不由分说靠了过来。
就在谈迹觉得焉梵几乎已经碰到他的时候,焉梵的脸在距离谈迹极近的位置停住了。
焉梵清晰地看见谈迹整个人贴着墙,微睁的虚弱的眼睛里有一丝挣扎。
焉梵没有吻他。
焉梵只是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尝到了糖霜在唇上融化后突如其来的甜蜜。
安静中谈迹看着他,也学他的样子,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周二。
b想象中这一章是很性感的,怎么我写出来这么纯情……
今天也是写冷都男失败的一天tt
梵,不是说好了街角全季吗?
18
这一晚后来焉梵买药、谈迹吃药,两个人相安无事得好似一对同居多年激情耗尽的夫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