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袁大人打得一手好算盘,此番出仕,怎的偏去了督察院!”
“苍天有眼哪!”
沈行之顾不得自己卧榻已久的病体,强撑着要起身向裴焕致谢。
裴焕又怎肯受他这一礼,连忙上前制止。二人一个执意起身,一个伸手相拦,推让之间,沈行之不慎抓住裴焕那只受伤的手臂。
沈行之只觉抓在手中的衣料破破烂烂,还有焦脆之感,深感不对,遂低头望去。却见裴焕的那只衣袖焦黑一圈,再细看下去,焦黑的破烂衣衫之下竟是鲜红翻起的皮肉。
“裴世子,这是——”
裴焕摇头轻笑,不发一语地将手收回,而后缓缓负在身后。
沈行之见状,心下了然。只见他又是惭愧,又是自责地说道:“裴世子的恩情,叫我沈行之如何报答的完。”
裴焕闻言,忙道:“沈大人这是说哪儿的话,这些俱是在下分内之事,谈何恩情。”
沈行之见裴焕如此,心中更是过意不去,忙沉声对朱瑜道:“阿瑜,你是怎么对恩人的?还不快给裴世子上药去。”
沈夫人闻言,也忙伸手推了推朱瑜的背,轻轻唤了声:“阿瑜。”
朱瑜纵有千般疑虑,此刻也不能再无动于衷。只见她低垂着眼眸,微微屈身,道:“裴世子,请随我来。”
“那就有劳朱小姐了。”
……
“裴世子,府中用药简陋,只能暂且包扎。还请世子尽快延医,以免加重伤情。”
朱瑜在厅堂给裴焕上完药后,淡淡交代一句,便转身将案几上用过的剪子、白布、獾油放到了苏茜捧着的托盘上。
裴焕哪能听不出她话中的驱赶之意,思及从前种种,不由叹了口气。
当初在闽地时,他怎就轻易放了她?他当她是只惊了弓的鸟儿,吓一吓便逃了、躲了,再也不会言声。没曾想,竟然是只浴了火的凤凰。
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你可是朱小姐身边的苏茜?”
手捧托盘的苏茜一惊,好在朱瑜扶住了她的手,盘中的物件才没有掉落。只见朱瑜转过身,将苏茜护在身后,防备道:“裴世子,您有什么问我便是。”
直到这一刻,朱瑜的目光才真正落在裴焕的面上。
裴焕面上不显,心中却有了定数。只见他站起身,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沈大人说还不了在下的恩情,在下却觉得,是在下赎不了自己的罪孽。”
“事到如今,有些话,在下不得不说了。”
裴焕上前一步,神情无奈而凄凉。
“小姐是不是一直以为,朱大人之案,在下亦难辞其咎?如今朱大人沉冤得雪,也是因在下另有所图?”
“在下若说,这一切皆是陆家所为,朱小姐是信,还是不信?”
裴焕根本无需她作答,径直说道:“裴氏一族祖祖辈辈扎根北地,不想被奸人所害,不得不背井离乡,远走闽地。若不是家父遵循祖训,生要为永明王朝守护疆土,死亦为永明王朝镇守亡魂,十年前那场无法辩白的栽赃,他早已以死明志。”
“哪怕沦落闽地,只要我裴家尚在一日,便被人盯上一日。不论兴化府还是泉州府,到处都有盯着我裴家的眼线。”
“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手竟伸得那样长。那一回在布庄,在下见到小姐,便已被陆家的人知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