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结婚了?
孩子都两岁了?
宁禅冷静下来,狠狠推开他,嘴依然硬:“反正我受够你了,我要跟你离婚——”
“哥。”孟亦净又一次凑上来,“你吃醋了吗?”
“吃醋?我吃什么醋?我就是觉得能过就过,过不了就算了,这么多年了,早就腻了……”
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孟亦净猛地把他扑倒,开始扒他裤子。
不听不听,反正宁禅就是吃醋了。
孟亦净一边扒宁禅裤子,一边笑起来,俯下身又去亲他,低声说:“我也爱你。”
番外雨季不再来
孟斯南死的那一年,宁禅十六岁。
他没有按照孟斯南的遗愿去生活,而是逃离了那个名为“孟斯南”的怪圈,疯狂地,崩溃地,不顾一切地想要远离。
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把孟斯南派到他身边,又毫不留情地收走。
孟斯南要他活下去,他该怎么活?
他把自己所有生的希望都寄托到一个名为“孟斯南”的寄体上,像是蜗牛找到了壳,被剥去硬壳子的软体动物,又能负隅顽抗多久?
孟斯南的葬礼他没有参加,他远离了那个埋葬了孟斯南的城市,再也没有回去。
那一年的雨季格外漫长,连绵阴沉的雨一连落了大半个月,青苔长满了阴暗的台阶。
人们常用花季雨季来形容少年的时期。
雨季随之而来的,是浸入骨髓的阴冷,宁禅的整个青春期,都在下一场没有边际的雨。
宁禅没有监护人,离开了孟斯南以后,他选择了流浪,四海为家。他睡过公园,扒过墓地,偷过东西。
他跟人打架,打得浑身是伤,倒在阴暗的巷子里,那个时候他想死。
可能宁禅就是命贱,他经历了很多,可他总是吊着一口气没能死掉。他试着去跳楼,可他总被人拦下来,最终阴郁地离开。
他跳湖,又被人救上来。
他甚至选择了卧轨,无一例外,都被救了回来。他被送到了警察局,警察温声细语地问他家在哪里。
宁禅一下子哭了,他说,没有家了。
孟斯南走了以后,他就没有家了。
在社会的帮助下,宁禅短暂地去干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勉强度日。他总是想死,逮到机会就会伤害自己。
他变得越来越混沌,喝得酩酊大醉,醉倒在路边。
头顶的路灯下有飞蛾在旋转,宁禅痴痴地笑起来,他好像看见孟斯南了。
“孟斯南,你怎么不带我走?”
“孟斯南,我想你了,你带我走啊!”
“孟斯南——”
“你在哪?”
如果孟斯南知道他一个人留在世间会活得那么痛苦,孟斯南还会把他留下来吗?为什么不带着他一起走呢?
活着太痛苦了。
宁禅吐得天昏地暗。
孟斯南没来接他。
他十九岁那年,又是一年雨季,他望着自己掌心的纹路,雨水顺着纹路滑落,把他的生命线填满。
他感觉自己好疲倦。
三年的时光,他无数次期待一觉醒来孟斯南就回来了,路上路过的每一个少年,他都会去偷窥,以一种可笑可悲的心态,盼望着对方回过头来是孟斯南。
任何一个像孟斯南的人,都会让他惊慌。
半夜的风声总能把他惊醒。
宁禅惊醒以后,缓缓地走到了江边,微凉的江风拂过他的发,他恍惚了一瞬,懵懵懂懂地回过头,空荡荡的街景,身后空无一人。
下雨了。
又下雨了。
他翻过护栏,一步步走向江边。
这是个雨天,又是汛期,只要他跳进去……
“宁禅,又要寻死吗?”温柔的男声响起来,像是一阵风拂过。
宁禅愣了一下。
是……孟斯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大祈朝,镇安侯府。阮司深,两个月后是百年难遇的九星连珠,我准备回21世纪了。床榻上,宋歆珊看着身旁熟睡的阮司深,眼底满是黯然可你已经不想回去了吧。...
双女主双洁算是的序章,是玉琬和慕婉清女儿的故事。两个娘亲又把我们给赶出来了,没办法,只能求着我亲爱的好姐姐一起下山玩儿。那边居然有一群人在欺负一个女孩子!我果断路见不平一声吼,该出手时就出手!⊙o⊙哇!她好漂亮,不过她穿的好奇怪,嗯和琬琬娘亲说的西装好像啊!很好,我打算女承母业,捡回家当徒弟,然后养...
婚前,乔思远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豪门千金。她把陆锦铭从芸芸众生中挑出,送他走上金字塔的顶端。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乔思远冷艳一笑,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谁知陆锦铭却死不认帐,撕了离婚协议把一份包身工合同塞进她怀里。老婆别闹!跟我回家,我的就是你的。乔思远咬牙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当夜,有人爬楼翻窗而入,跪在床头抱着乔思远冰冷的小脚。老婆,天寒地冻,缺人肉电暖炉么?全自动的那种。...
我的爱人,我的心脏永远为你跳动,活着的每一天,今天的我比昨天的我更爱你。失联多年的弟弟在即墨白相亲途中被人追杀,一场意外后,即墨白梦回过往。那些忘却的细节一一浮现在眼前,他终于明白自己苦苦追寻的东西是什么。钟离情从那要命的地方逃出来,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哥哥,本想做个透明人。没想到,那些疯子还是不肯放过他...
上一世林清染识人不清,千方百计将他人送上皇位,却在事成之后被庶妹与心爱之人陷害,夺去其公主身份遭人羞辱致死,一朝重生,她誓要将权利掌握在自己手里,怎料复仇之路还未开始便先在某人那栽了跟头在得知那人是未来首辅后,她索性将计就计持美行凶,让他心甘情愿成为自己夺取权利的一把刀,只是在一切尘埃落定后,这把刀突然有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