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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刺激的战斗之后。
陆拾啃着鸡腿,继续通风报信:“完了常酒,明天还有个怂货!我听那家伙和他朋友传讯说,要是输给其他人都还行,唯独输给你这个毛都没长齐的死矮子那真要颜面无存了,他没信心能打过你,但是有信心拖延你到死,让你一直找不到机会挑战他。所以,他打算在抵达蓬瀛山之前都不再露面,绝对不碰你的挑战信了。”
这种事在雏凤榜上也算是罕见,但确实不算没有。
就是有那么几位炼魂师,极其爱惜颜面,每当自己的排名恐怕要被挑战下降时,他们就开始突恶疾,或是忽然顿悟闭关,总之就是不让下面的人有挑战机会。
所以雏凤榜上的名次,每想要前进一名非常困难,因为谁也不能确定排在自己前面那人会不会龟缩不出。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挑战者变成常酒后,或许确实是放不下该死的面子。
那些龟缩不出的人出现的概率,好像成倍增长了。
常酒早就听得勃然大怒,但是重点不是对方的逃避,而是——
“什么叫死矮子!真是狗眼看什么都低,他长得很高吗?”
都是一米多的人装什么巨人呢?
破防总在一瞬间。
“挺高的。”陆拾回忆了一下,“好像差不多有九尺了。”
哦……
那他是两米多了。
常酒坐了回去,开始搓手。
“给他名字圈红,明天让他试试被我跳起来打到膝盖有多疼!”
陆拾:“可是他连门都不打算出了,我们也不能硬塞挑战信啊!”
常酒自信:“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出门!”
又是一个美好的清晨。
九尺炼魂师正打定了主意在屋内闭关,门外却忽然传来匆忙的叩门声。
“道友,云舟魂阵出了岔子,需要大家合力修复,出来集合了!”
这声音无比焦急,甚至带上了慌忙过度而无法掩饰的哭腔。
看样子应当是真的。
然而打开门后,等待他的,是一封从天而降的挑战信——
还有陆拾灿烂又老实的微笑。
“道友,常酒在斗魂场等你了。”
“……常酒!陆拾!你们两个阴险狡诈之徒!”
“嘿嘿多谢夸奖。”
“你有病啊?谁夸你了!”
云舟上早已暗流涌动,鸡飞狗跳。
对于正常炼魂师来说被挑战本来就是常事,所以都正常接了挑战信。
对于某些刻意想要卡住常酒挑战进度的家伙,她也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接下她的挑战。
常酒这个名字,像是一股泥石流,彻底搅浑了原本高不可攀的东黎城雏凤榜!
此刻的东黎城内,气氛同样火热。
魂师盟总部所在地,四座高大恢弘的钟楼矗立在最中心的广场上,在每座钟楼之下,同样立着高耸的四块高碑,上面密密麻麻刻着各种不同的名字以及宗门,依照次序排列。
这,便是整个东黎城最大,也是最权威的各大战力排行榜高碑!
往日,这里除了定时来轮值洒扫的魂师盟弟子之外,很少会有人来。
至多也不过是偶尔来看看自己或是其他人的名次罢了。
然而今日,魂师盟总部的广场上,却是整整齐齐地排列了近一百张小板凳。
天色方才蒙蒙亮,已经陆续有人朝着这边奔来了。
“快!晚了就没位置了。”
“也不知道今天会爬多少名?”
“现在都开始打五十名以内了,几乎个个都是半步黄阶的高手,怕是难了啊。”
“常酒就不是正常人,你别拿正常人的度来衡量她。”
“瓜子备好了吗?昨天坐这儿看一天,看别人吃炒胡豆,可把我馋坏了。”
“……”
魂师盟的弟子们陆续到来后,才现最前方已经有人稳坐在最佳观看席了。
余老二坐在自己那张专属的浮夸皇座高椅上,脚高高翘成二郎腿,忍不住抖得欢快。
每到后面有魂师盟的弟子走过来,他就开始装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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