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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丢出一颗小小的糖粒给陆小蚁,后者立马飞身抱住,还不忘用触角弯曲着冲常酒比了个心。
“乖了。”
陆拾得寸进尺:“我的呢?”
常酒早就预判了这小子的德性,又摸出两根水果糖葫芦,丢了一根给他。
两人一起叼着糖葫芦往外走,连常阿猫也分到了一根小鱼干糖葫芦。
一边往外走,她一边查看起手中的挑战信。
“余长老这老小子有点缺德,上面全部用魂印封闭了,他说只有到了那些宗门才能打开,里面写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陆拾好奇举起手中一本泛黄的厚重册子。
“我这儿倒是有一本册子能打开。”他介绍道:“这是临走前余长老交给我的。”
“嗯?给我俩的东西还不一样?”
“对,他说你比较会装高手,还让你送信的时候尽量用帅气一点的姿势。至于我,他说我记性好,保管这个册子正合适!”
常酒:“那你打开让我看看这个册子上写的什么重要东西,还特意要让你记住。”
陆拾照做。
“灵音山庄,友好程度中等,与我宗从无来往,但损没事可以蹲在他们门口听点免费小曲。看着打。”
“水镜山,友好程度上等,魂历四千年其宗主曾同我宗掌门对弈,连输十把没耍赖,人品不错。轻点打。”
“天植宗,友好程度下等,魂历三千六百二十年,天植宗弟子自称便宜卖我一批魂鱼草料,事后经过调查,其价格高于市场价三成!给我重重打!”
“水镜宗,友好程度下等,魂历三千六百五十年,其弟子抢夺我的烤鱼摊位,还口出恶语诋毁我的烤鱼技术。给我狠狠打!”
读着读着,陆拾的表情越来越迷茫。
“等等,我以为这是余长老给我们的各大宗门情报册,怎么里面的内容不太对?这怎么像是御兽宗的记仇本!”
常酒摸了摸下巴,顿悟了。
“难怪让你保管这个呢……确实很适合。”
陆拾:“常酒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记仇的人吗——诶等等,还有这个李家山庄啊!”
他眼睛一亮,看到后面跟着的介绍是“友好程度中等,与我宗从无来往”之后,突然从须弥戒指中摸出一支笔。
常酒眼睁睁地看着他把友好“中等”改成了“下等”不说,还在后面添上了几行字——
“该宗嫡传弟子李某,在魂历三千九百九十年,曾抢夺我宗天骄陆拾的玩具,此子手段狠辣,断不可留,给我往死里打!”
常酒:“……这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吧?”
“没错!”
“我们先不说天骄这个问题,那时候你好像还不是御兽宗的弟子?”
“你就说现在是不是吧?”
陆拾继续情绪激昂,抱着册子接连下笔。
常酒:“你刚刚说你不记仇?”
“当然不记仇,我只是记性好!”
说完,他露出标志性的憨厚老实笑容:“我不止记得住自己的事,还记得住你的,喏。”
他将册子递回给常酒。
她好奇翻了翻,就见好多宗门名字后面被特意标红了。
“在问道山那会儿,没被你打服的那些人在的宗门,我可都记着呢!”
常酒面色动容,缓缓开口::“陆拾……”
“可别说什么肉麻的客套话啊,我俩可是天下第一的狐朋狗友!你常酒的仇就是我陆拾的仇!”
“不是,我是想问,你能帮我回想一下那些被打服的人在什么宗门吗?我准备到时候重点检查一下他们现在还服不服。”
陆拾:“……”
怀揣着崇高的目标,两人一边背诵着御兽宗记仇本,一边轻快往山门外走。
御兽宗所在的十万重山内荒僻得不像话,走上几天几夜也难碰到个人,但是踏出这重重山峦后,山影落得越远,前方属于城池的灯火和人烟也就越来越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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