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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或许是为了方便盯梢两人,余老二把他们绑在了相邻的竹子上。
不远就好,还有机会!
常酒喘着气咬紧牙关,死死盯着那根绑着陆拾手的绳子,估算着它的长度。
在风逐渐变得缓和时,她飞快开口:“陆拾,抬头看我!”
陆拾奄奄一息地抬头,含糊不清道:“放心常酒,你头短,型还没怎么乱……”
“我让你看我手上的绳子!大概多长?”
虽说陆拾脑子已经昏了,倒还记得要听常酒的话。
他眯着眼看了半天,喃喃道:“我两眼花有点看不清,但是我猜它大概有半丈长。”
陆拾的答案让常酒的心跳加快。
她喃喃道:“你的也是半丈长……”
“所以怎么了?这个长度很适合我们直接上吊等死吗?”
“不。”
常酒正想要继续说下去,结果又是一阵狂风袭来。
等到风静下来之后,她顾不得缓上一口气,加快了语。
“陆拾,我知道怎么可以解绑了!”
“嗯?莫非你能长出第三只手?”陆拾苦中作乐开玩笑,“但就算长出第三只手,咱们在这儿转得和无头苍蝇似的,你也抓不住我啊。”
“不是!”
常酒飞快解释道:“你荡过秋千吗?”
“没有。”
她声音一顿,咬牙继续道:“……总之你记住了,只要绑着我们的竹子差不多高,绳子差不多长,那么我俩待会儿飞起来的度和转圈的频率就会保持相同!”
“就像是荡秋千,升高到一定位置后,不管是一百斤的人还是两百斤的人,都会保持相同的高度!”
陆拾:“然后呢?”
常酒笃定道:“我会在你我相距最近的那个点,抓住你。”
陆拾迷茫地眨了眨眼。
“陆拾,记得在被吹到最远位置时,伸出你的脚。”
常酒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狂风卷着落叶飞快袭来。
无法控制的失重感瞬间袭来,同时她的身体也随着风的吹动距离摇晃起来,像是摇摇欲坠的一片落叶,在阴云之下疯狂飘摇。
“不够。”
常酒咬紧了后槽牙,眯眼死死盯着前方。
惯性将她的身体抛得越来越远,麻木的双手使不上力,只能全凭着下半身在空中的拼命扭转,微妙地调整下一次被甩飞出去的弧度。
“还是不够!”
终于,第四次被惯性甩退出去时。
常酒的眼前出现了快朝她这边飞来的陆拾的影子。
两人如同荡秋千,出现在了持平的高度!
而他也很是争气,在意识到常酒说的那个时机到来之前,果断拼尽全力把脚伸长。
就是现在!
常酒猛地往前弯腿,果断把即将后退回去的陆拾困住,与此同时腰部强行借力一扭。
“哗啦!”
两根紧邻的竹子被上端的力量拉得同时向中间一收,竟然停止了摇晃。
“常酒!”
陆拾不敢置信地盯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常酒,她竟然让两根绳子在空中缠绕,并借此时机使得原本被分隔开的两人靠在了一起!
她似乎已经精疲力尽,声音也微弱下来:“你牙口好吗,陆拾?”
“不太好。”
“没用的家伙。”常酒低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慢慢地偏过头,毫不嘴软地咬向绑着陆拾的那根绳子。
陆拾也察觉到原本束缚着双手的绳子似乎越来越松,他精神振奋起来。
“常酒,你在给我解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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