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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现在的遭遇和陆拾一模一样!
终于,在常酒的脑花被摇匀之前,这阵风才缓缓停下,也让两个被捆了双手的人面对面了。
“……”
“……”
脸色惨白的两人你看我,我看你,眼中都失去了光。
“陆拾,帮我看看常阿猫甩飞出去没?”
“它还被吊得好好的,就在你背后的竹子上。”陆拾同样半死不活地问:你帮我找找看陆小蚁,在我边上吗?”
常酒努力瞪大了双眼,终于寻找到了。
“挺好的……好像被浆糊粘在竹子顶上了,应该还没飞下去。”
“我们好像逃不掉。”
“别急,我先把常阿猫收起来再放出来,让它帮忙把我们的绳子弄开……”
常酒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下方竹林传来响亮的声音——
“这三个月修行期间,你要是敢把本命魂物收回去一次,后面的修行可就别想再放出来了。”
常酒努力低头往下看去,透过密集的竹叶缝隙,总算看到了声音的根源。
余老二躺在一张竹编躺椅上,手背在脑袋下面,姿态悠哉怡然。
“余长老,你怎么把我们绑了?”
陆拾高声道:“我刚刚受了重伤,需要赶紧躺下来静养,不然会死的!”
“放你小子的臭屁!”余老二翻了个白眼:“你个瓜怂东西!真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刚刚在装死?还受了重伤?我倒不知道食铁兽什么时候学会隔山打牛了,还没碰到你就把你重创了是吧!”
陆拾有点心虚,眼珠子乱转。
余老二冷笑着瞥他:“喜欢装死是吧?在上面继续装。”
常酒立刻喊冤:“那我和常阿猫冤枉啊,我们可没有半点演的成分,怎么把我俩也给绑了?”
余老二盯着常酒和她的猫,没好气道。
“你个贼精的鬼丫头,还好意思问为什么把你绑了,就喜欢玩心眼子是吧?”
常酒老实承认:“喜欢。”
“以后还玩吗?”
“玩。”
余老二嘴角抽搐,倏地一下坐直了瞪着她:“还玩?还不服是吧?既然你还是不服,那我就一直吊到你……”
常酒干脆利落:“我认输。”
“不是,你……”
“我服了,常阿猫也服了。”
“等等……”
“所以余长老能放我下来了吗?”
常酒和常阿猫同时睁着大眼睛,用期待的眼神看向余老二。
“……”
余老二向来灵光的脑子也变得迟钝,“你刚刚不是说还要玩心眼吗?!”
“喜欢玩心眼子是我的爱好,心眼子玩不过余长老是我的遗憾,彻底认输是我的态度。”
常酒充分贯彻什么叫人在屋檐下头要多低能多低原则,滑跪度飞快。
她甚至还不忘完美执行死道友不死贫道原则:“所以绑陆拾就行了,我和阿猫身为手下败将,愿意替余长老看守这个偷奸耍滑的家伙!”
身旁陆拾正要给她飞去一个失望的眼神,就现常酒冲自己眨了眨眼。
他瞬间领悟。
立刻扯着嗓子开嚎。
“啊!常酒,我陆拾对你太失望了,我要和你势不两立!如果是你看守我,那比让我直面食铁兽的打还要难受啊!我不愿意啊——”
下方的余长老重新躺了回去,露出了然的笑容。
“哦,不愿意那就算了。”
呵,和他玩这套?
真当他余老二年轻的时候是个正经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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