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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大惊,正要挣扎,却听到炎炎已在她耳边呢喃道:“乖乖的,不要动,才能达成所愿。我已经在外面布下迷阵,那傻子一时片刻找不到你。”
他说着,白骨却已经觉得身体不由自主地被他带着,在水底游了起来。
黑暗中,白骨只觉得他身子滚热,比寻常人竟要热上几度,心中荡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这个身体,为什么她竟感觉有一点熟悉?
白骨正在胡思乱想,他们已经游到了一处巨大岩石前。炎炎轻轻抓着白骨的手,往琉璃兽的尸身上一点点地摸索了起来。
炎炎轻笑着贴在她的耳边,“你看,设计这个阵法的人当真是绝世之才,竟能穿针引灵,只用一根绣花针,便将天水引来此处。”
琉璃兽的皮肉何其坚固,这区区一根绣花针到底是如何扎进去的?又遑论将这一泓蕴含强大灵力的天水引来此处?
正在此刻,她却突然觉得手和身体竟已经可以自由操控,白骨听到炎炎阵阵轻笑传来,那个身体更是越来越过分,竟贴得她越来越近,手也抓得她也来越紧。
白骨觉得他的身体愈灼热,竟热得她连气也透不过,连四周水珠都随之慢慢沸腾起来。
他绝对是故意的。白骨怒极,可她一心急切寻找那根绣花针,只能强忍怒气,任由他靠紧身体抓着她的手去摸索琉璃兽的尸身。
突然,白骨的手心一痛,好似有根针扎了她一下。
炎炎却抓住她的手,愈过分地将手指紧紧缠握进她的手指,笑道:“就在此处。”
白骨顾不得其他,急急问道:“接下来怎么做?”
炎炎的手指却越缠越紧,声音愈沉沉,“此针与天水遥遥相感,你拔掉便好了。”
白骨定了下心神,转头看向炎炎。
这一回头,白骨却看见炎炎目光灼灼,好似要将她吞下去一般。
白骨心头一慌,炎炎却微微点头,再次示意她去拔。
白骨不肯再多想,她伸手一拔,将绣花针拔了下来。
炎炎突然大笑:“你真的不怕接下来要生的事情?”
然而,他话音刚落,琉璃兽流光溢彩的身躯便暗淡了下去,好似它又死了一次一般。
轰隆一声,山谷内无端风雷交加。
白骨看着手中乌黑绣花针,不敢置信,只是这么一根细小的绣花针,竟将她和他阻隔了千年。
“破了!”炎炎笑道:“你倒是说说,这下该如何谢我?”
白骨正想回答,突然水潭剧烈波动,原来是那道悬在崖壁上的天水竟开始猛地吸取潭水。
不过几息之间,天水已经暴涨成百丈银瀑,竟挣开山谷洞口的山体,倏地从那洞口飞出,朝着天际飞去,很快便消失不见。
白骨被这灵力震得喉咙一甜,勉强立定。手中绣花针却突然从白骨手中飞走,也是瞬息不知所踪。
白骨脸色惨白,看着那巨大的洞口,心中一叹。
没想到竟有这样的动静,只怕灾劫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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