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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两闻言,点头道:“你看她的手上都是淤青,想来真的是被人强迫的。”
强迫一个女妖做出祈福生子的姿势,然后再将她虐杀致死?
三两冷笑,像这样匪夷所思的事,在这个三千世界,也不算多新鲜。
她们再认真搜索了一番,蜘蛛洞除此之外,没再找到其他可疑的地方。
白骨想了想,带着息羽这块敲门砖,玉苍山上下问了一圈,也没有什么收获。
这个玉仙居然比她想的还要孤僻,根本不是什么甚少与人来往,而是根本不与人来往。
三两因此愈肯定她心怀叵测,谁也不来往,为何总和她来往?定是看中了白骨。
但无论如何,这样一只小妖,瞧都懒得瞧一眼的,谁会费事杀她?
白骨坐在崖边想了半日,突然扭头问:“说来,那个婵仙是不是说过,玉仙经常与她说些家长里短?”
息羽睁大眼睛看她,也不知听懂没有,很是乖巧可爱地点了点头。
白骨一拍脑袋,站起来就往回走。
白骨回到蜘蛛洞,这一次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翻找了一遍。
在一堆厚厚的蜘蛛丝下面,果然找到了一套村妇的衣衫,还有几根棍棒、铁钩、银针,和一些落胎药。这都是人间女子打胎用的东西。
白骨正专心致志地看着这些东西,突然听到身后好似有脚步声。
转头一看,现三两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的身后。
三两看了这些东西,语气十分不好,“把这些晦气的东西找出来做什么?”
蛇产子艰难,最见不得落胎之物。
三两话刚出口,想到白骨为自己奔波了数日,只得强忍道:“难道是她怀了孩子?自己打掉了?”
白骨看着这些东西,也不觉蹙眉,“你看这些器具,都有经年使用的痕迹,不像是只打过一个孩子,何况妖族女子甚少打胎。”
三两忍住厌恶,伸头细看。
只见银针通体黑,针头都钝了,显然是已经用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有那棍棒和铁钩,乌黑紫,满是陈年的血迹。
三两看得愣,只觉得自己心头隐隐作痛,好似看到了缠在上面的万千孩童冤魂,正在嘤嘤哭泣。
她突然拍了一下白骨的手臂,道:“我想起来了,以前在村里时,经常听人说起有妖婆专为凡人打胎。她应就是专门干替人打胎的行当!”
白骨敲了敲自己的手臂,道:“想来如此。”
“原来她是个落生婆子,怪不得她一只蜘蛛精,却越长越像马脸婆,面相看着就让人生厌。”三两撇嘴。
白骨将所有东西拿布一裹,重新又塞回了角落,道:“只怕我们要再去找下那个婵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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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看着“贞烈洞”那三个字的时候,总感觉那三个字好像一块板砖,拍在了她的脸上。
蜘蛛洞门口也没个小妖把守。
白骨跺着步走进蜘蛛洞,正看见婵仙等一众老蜘蛛精露着肚皮,边吐丝边给人跳舞。
息羽好像眼睛进了什么脏东西,别过头去。
白骨摇头笑道:“还是见识太少。”
三两白了白骨一眼,“就你见识多。早知道是这样的地方,就不让息羽来了,免得脏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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