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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骨赞许地看了息羽一眼,再傻的仙禽还是仙禽,对危险有本能的意识。
她踮起脚尖,摸了摸息羽的头,然后将他的手按住,摇了摇头。
每一次危险都要他出头为她打架,那还了得?平日里她可是一直教他不要打架的。
不管何时何地,教育方针是一定要贯彻到底的。
白骨安抚住息羽,转身对着那喜神娘道:“你是不是还在她的话本里看到,我有一颗不错的心。你想着将我的心挖出来,给她装上,是不是?”
喜神娘一点也不避讳,对着白骨摆手道:“娘子很少夸人聪明,她却总说你聪明,看来不假。娘子说你的心是宝贝,吃了它,就可以起死回生。”
白骨不觉地习惯性地弹了弹鬓角碎,并不恼怒,反而得意笑道:“那你娘子有没有和你说,想取走我心的人,都死得很惨?”
三两听着这二人莫名其妙的对话,积郁在眼中的恐惧和悲凄已经散了。
白骨的心?
这些年,她们遇到过不少惊险,可这是第一次,她听说了白骨的心。
白骨的心为什么吃了能起死回生?
难道她的心是仙丹?
可也没听过哪种仙丹能吃了起死回生的?
三两的脑子噼里啪啦的,不管了,不管了,先打架再说。
她想着,已经将手中银鞭子啪地抽了一下,飒飒地就抽向了那喜神娘。
眼看着喜神娘就要皮开肉绽,几个腐尸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瞬息,最前面的那个腐尸被抽得四分五裂开来。
“你当真以为一只呆鹤一条小蛇就可以拦住我?”喜神娘却斜睨了三两一眼,狂悖地大笑。
白骨也笑道:“你真以为靠着一张烂方子,就可以为所欲为?”
喜神娘声音一下拔尖:“这是仙方,仙人留下来的,你敢亵渎仙人?”
“不敢,不敢,”白骨笑嘻嘻的,“仙人是什么东西?好吃么?”
喜神娘大怒,呵斥道:“大胆!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如此口出狂言!”
他说着,已经小心翼翼地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方子。
纸方子的边角已经磨得稀碎,一看就是张经年的老方。
本来唱跳着的腐尸看见这张方子,竟好似十分害怕一般,瑟缩着跪下,叩拜起来。
喜神娘肃然看着他们,仿若这个腐尸帝国的王。
这画面,着实有些滑稽。
白骨叹息,这人真是个沉不住气呐,心智这样单弱,怪不得被一张方子就控制了。也真是难为他娘子了,以前也不知道为他操了多少的心。
然而,这边腐尸已经拜完,阴风骤起。
喜神娘口念法诀,手中金漆折扇轻轻扇了下那张方子,方子骤然变大,漂浮在空中,朝着息羽所设结界射来。
息羽早有准备,凝眸而立,准备御敌。然而,那张纸方却如入无人之境,竟笔直穿过结界,朝着白骨胸口插去。
眼见方子就要插进白骨胸口,息羽腰间一根软带倏地化作一把软剑,挡在白骨身前。
方子一滞,息羽已握住剑柄,化攻为守,劈向那张方子。
然而,软剑却似砍在一朵棉花之上,息羽微一愣神,那张方子已经软绵绵地裹在了软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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