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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霄被噎得脸色由黑转红,最后又变得一片铁青,却奈何顾清禾不得,只能带着满腔怨恨去找了秦聿琛诉苦。
“二哥,我听晓棠说顾清禾他们是由你接回家的?”秦聿霄问。
秦聿琛一边拿着抹布擦手,一边随意的回答道:“是,怎么了?”
秦聿霄满腔怨恨像倒豆子一样,全倒了出来,“那你没看出她是一个心机深沉搅家精吗?”
“自从她来我们家后,家里没有一天是安宁的,我怀疑她和她爸是在南边惹事,这才不得不夹起尾巴,跑到我们这儿来。”
秦聿琛算是知道秦聿霄对顾清禾的讨厌从何而来,原来是有苏晓棠从中挑拨。
但他并没有出言提醒,这种事只有等他自己醒悟过来才会有用。
否则旁人的话不仅听不进去,还极有可能引起他的逆反心理。
“阿霄,你说话太难听了。”秦聿琛冷冷地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警告。
秦聿霄嘴唇动了一下,依旧气愤难消,小声嘀咕着:“话糙理不糙,我说的都是事实。”
秦聿琛知道他倔,也不和他过多的争辩,“清禾是不是搅家精,我心里清楚,倒是你有搅得家宅不宁的嫌疑。”
“我?”秦聿霄瞪大眼睛,不满地指了指自己,“我怎么搅家了!”
“为什么我们大家和清禾都相处融洽,唯独你一来就剑拔弩张,争吵不断?”秦聿琛冷笑,静静地睨着他问道。
“那还不是她先……”秦聿霄想也没想便要回答,却被秦聿琛一个凌厉眼神给打断了。
“身为男人,心胸要豁达大度,不要听风就是雨,妄加揣测。”
许是从顾清禾那儿得到了回应,秦聿琛的心情很好,才有闲情逸致和秦聿霄说那么多。
否则平时,别说听他说话,早就不耐烦地训斥他一顿。
秦聿霄哼哼唧唧,不愿承认自己的问题,“反正我没错。”
秦聿琛见他冥顽不灵,不再多劝,语气冷淡地道:“要是哪天你真的和清禾站在对立面。”
他顿了顿,唇边勾起一抹笑。
秦聿霄眼含希冀地看向他,以为一向英明神武有主见的二哥会站在他这边。
哪知他笑完之后,又板正了脸,郑重其事道:“我只会帮清禾。”
秦聿霄的神情立刻僵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道:“二哥!你被她蛊惑得这么深了吗?”
秦聿琛眉心微蹙,不悦地说道:“什么叫蛊惑?我这是明辨是非。”
谁对谁错,一目了然。
再说了,他心甘情愿,根本不需要顾清禾做什么。
表明了对两人的态度之后,秦聿琛也没忘了警告秦聿霄,手上用力捏了捏他的肩膀:“下次我再从你嘴里听到有关清禾的坏话,别怪我不客气。”
秦聿霄只是脾气暴躁,但身子骨文弱得很。
被秦聿琛这么一捏了捏肩骨,瞬间疼得呲牙裂嘴,身体麻了半边,嘴上也只好哀声地求饶。
“知道了知道了,二哥你快赶紧把我放开!”
秦聿霄不停地挣扎着,秦聿琛纹丝不动,他的大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扣住他。
挣扎到后面,秦聿霄的脸色已经白,额头上冒着薄汗,是真的疼到了极限。
“希望你能好自为之!”
秦聿琛这才松开了他,扔下一句话,转而回了客厅。
兄弟俩之间的小插曲,顾清禾并不知情。
她专心帮忙准备秦红英和顾修远酒席的事宜,时间很快来到了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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