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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昭没想到她会问这个,看了她一眼,才摇摇头,“以前没有,后来动过心思,但现在,估么又打消主意了。”
“因为二公子?”陆愉想到了谢旻。
勋贵世家的男丁,哪个不是靠族荫在朝中捞个官儿做,走科举的路子入仕,太难了,又耗时又耗力,还不一定能成,但这也就意味着,一单走通了此路,含金量就极高。
譬如现已入户部做官的谢旻。
想留住这么个好侄子,以后帮自己亲儿子来顶立门户,庆阳侯舍不得让二房分家出去了,也是常理。
谢昭果然点头,“爹看重二哥。”
“那大哥大嫂如何想?”陆愉歪头,又问道,她眼里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显然这话不是随意问的。
但说实话,在陆愉告诉他大嫂兰若仪可能有问题之前,他并不曾将格外留意谢徽夫妻二人。
毕竟那是他一母同胞的嫡亲兄长。
虽然两人并不亲近,但对谢昭来说,谢徽是不一样的。
不过陆愉也不是会随便提起这种事情的人,所以他还是道,“你有现吧。”
见他明白,陆愉也坦然的点了点头,边与他并肩往前走,边开口。
“刚才场面闹得那样难看,论理,大嫂该站出来打圆场的,毕竟她眼下是侯府内宅的当家人,可她没有,反倒是和二婶一样,寄希望于我,所以我猜测她其实并不想插手此事,或则,她就想看火烧起来,所以故作为难来躲避。”
说到这里,陆愉顿了顿,悄然觑了眼谢昭的神色,才又斟酌着道。
“或许你没有注意,但我留心了几分,你大哥,似乎对二房的人并不很喜欢。”
这算是说的委婉,毕竟人家亲兄弟。
其实刚刚谢徽的神色,可以说明晃晃的幸灾乐祸,看二房那边,像看笑话似得。
谢昭蹙了蹙眉,一时没接话,走出几步后,才沉闷道,“他不喜欢谢旻,当初他们两人一块儿读书。”
他就说到这里停下,但陆愉还是明白了,谢旻才学出众,成功考取功名,而谢徽既然是靠族荫谋了个一官半职,就说明他科举的路子没走通。
对照组嘛,谢徽还是被比下去的那个,偏偏他又是长房嫡长子。
这样心里很难舒服。
如此也能解释的通了,谢徽对二房的厌恶,多半是厌屋及乌。
不过,陆愉有些好奇起来,怎么这谢家子弟都是学文的,偏偏谢昭不同,走的习武的路子呢。
“三公子,你自小就习武吗?”她试探着问。
谢昭点点头,“我娘生我的时候难产,大夫说我体弱,外祖母将我接去照顾,为强健体魄,请了人教我武艺,我满了十二岁回了谢家,也不曾荒废。”
“那你没有想过习文?”陆愉好奇。
这话却迎来了谢昭的沉默。
他眼神暗了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记忆被唤醒,令他整个人罩上一层寒意。
“我不爱习文。”
谢昭简短道。
陆愉抿唇,余光悄然从他冷淡的面上划过,一眼看出,这句绝非真话。
想来是又有一段他不愿提起的故事了,陆愉大胆猜测一下,谢徽作为谢家嫡长子,在读书方面一直表现平平,比不过小他两岁的堂弟谢旻,后来,谢昭回府,读书的队伍壮大到三人,而最小的谢昭也展现出了极高的天赋,彻底将侯府嫡长子给比了下去。
异样的气氛在侯府里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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