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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肇钧微微一怔,心底满是诧异。
陈宝珠几时和这铁面无私的判官有牵扯?
他压下疑虑,应声答道:“是。”
任柏雄淡淡追问:“她怎么了?”
“上个月不小心撞到了头,昏迷了近一个月,前几日才醒过来。”霍肇钧随口解释,“如今脑子还不清醒,日日在医院闹腾。”
“缘由?”
“约莫是和肇珩争执拉扯间失足滚落楼梯。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霍肇钧说完,忍不住反问,“怎么?任sir认识她?”
任柏雄眸光沉静:“有过一面之缘。”
话音落下,他当即起身,吐出一句意料之外的话:“备车,我去医院看她。”
霍肇钧心头闪过些许杂念,却按下不表,连忙应是,驱车陪同任柏雄,一齐赶往医院。
———
霍肇钧和任柏雄赶到医院,刚推开病房门,便撞见陈宝珠正对着霍肇珩闹脾气。
“我不要你,你是坏人。”
陈宝珠整个人躲在被窝里头,只露出一双乌溜溜的眼睛,死死瞪着站在床边的霍肇珩。
霍肇珩没有上前,也不作声,就静静杵在原地,脸上不见半分情绪。
任柏雄率先走入病房,目光飞快扫过室内的局面,随即落定在被窝里的陈宝珠身上。
他走到床边坐下。
“宝珠。”
陈宝珠身子又往被子里缩了缩,眼底戒备丝毫未减。她来回打量着眼前这人,又瞥向一旁的霍肇珩,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任柏雄也不催促,就安安稳稳坐在床边,静静等她开口。
隔了半晌,陈宝珠才细声细气地发问:“你是谁?”
任柏雄目光柔和地望着她。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
陈宝珠摇着头,神色怯怯:“我不认识你。”
任柏雄不再逼她:
“无妨。不认得,往后慢慢便认得。”
直到望见任柏雄身后的霍肇钧,陈宝珠脸上才漾开委屈的神色,掀开被子,伸出双手,就向他索求抱抱。
宝珠,宝珠,得了任柏雄青眼的宝珠,真真成了颗掌上明珠。
也不知霍肇珩在哪儿拾到的这枚宝珠,如今倒便宜了他。
当初他故意搅黄黎霍两家联姻,想自己取而代之,谁知黎嘉盈见他跟见鬼似的,唯恐避之不及。
兜兜转转,霍肇珩的女人,还不是对他投怀送抱,搂着他脖子,黏着他,片刻也离不得。
看着怀里这只因自己的冷落而备受委屈的小白兔,感受到她胸前异常饱满圆润的奶子:
送上门来的閪,唔屌白唔屌啰。
任柏雄看着霍肇钧把陈宝珠搂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从头到尾一言不发的霍肇珩。
他开口问道:“宝珠,是不是肇珩害你受伤,所以你才不喜欢他了?”
陈宝珠没答,只把脸往霍肇钧怀里又藏深了几分。
霍肇钧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一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要紧的宝珠,往后,大哥哥日日守在你身边,再也不让你受半分伤害,好不好?”
陈宝珠这才肯抬起头,眼里闪着希冀,急急问道:“当真?”
“当真。”
“不许哄我!”
霍肇钧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低声应道:“不哄你。”
话音才落,一道女声便紧跟着响起:
“肇珩。”
黎嘉盈手里拎着一只保温壶,叩了两下门板,不等屋内有人应声,便径直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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