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将内裤缓慢褪下,布料擦过已经湿润的腿间,带出一缕细亮的水痕。林晚舒察觉到以后,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屿洲的肩膀挡住。
“刚才是谁让我别停?”
姜屿洲的声音很低。
林晚舒没有回答,只把手指插进她发间,微微用力,像是催促,又像是不准她再问。
屿洲偏过脸,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
一下,又一下。
温热的唇沿着细腻的皮肤缓慢向上,靠得越近,林晚舒的身体便绷得越紧。直到呼吸已经清晰地落在湿透的花瓣上,她仍旧故意停着。
“屿洲……”
这一声比刚才更软,尾音带着压不住的颤。
姜屿洲抬眼看她。
“想要我做什么?”
林晚舒眼尾已经泛红。她明知道屿洲是故意的,却还是被逼得不得不开口。
“舔我。”
姜屿洲的眸色骤然深了。
下一秒,她低下头,舌尖从湿润的穴口缓慢向上舔过。
毫无遮掩的触感让林晚舒猛地吸了一口气,手臂险些失去支撑。屿洲扶住她的腰,将她更稳地托在餐桌边缘,舌尖分开柔软的阴唇,重新舔过那道早已湿透的细缝。
她像在品尝林晚舒终于肯交出来的渴望。每一寸柔软都被舌面细细碾过,渗出的汁液沾湿她的唇,又被她一滴不剩地含入口中。
林晚舒仰起脸,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
姜屿洲听见了,却没有加快。她只用舌尖找到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抵住,在周围一圈圈地打转。
太轻了。
轻得每一下都像差一点才碰到最想要的地方。
林晚舒被磨得腰腹发颤,手指在屿洲发间越收越紧,终于忍不住用腿夹住她的肩。
“洲洲,别欺负我。”
“姨姨想要重一点?”
屿洲的声音闷在她湿热的腿间,呼吸震得她又是一颤。
林晚舒低头看她,胸口急促起伏。
“你明明知道。”
“可我想听你说。”
姜屿洲含住那颗发硬的阴蒂,舌尖轻轻一顶,又在林晚舒快要承受不住时松开。
“重一点。”她哑声说
姜屿洲没有再让她失望。
她重新含住阴蒂,舌尖一下下舔过最敏感的顶端。湿软的摩擦变得密集,偶尔用唇轻轻吮吸,每一次都让林晚舒的腿不受控制地收紧。
餐桌轻微地晃动。
林晚舒一只手撑在桌面,另一只手牢牢抓着她的头发。腰胯已经不再规矩地停在原处,而是顺着舌尖的节奏向前迎去。
姜屿洲察觉到她的主动,抬手托住她的臀。
掌心隔着柔软的皮肉收紧,把她送得更近。
林晚舒低低呻吟了一声。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毫无保留地把自己袒露在谁面前。衣衫凌乱,腿间湿得一塌糊涂,连身体最贪婪的迎合都被屿洲看得清清楚楚。
可姜屿洲没有移开目光。
她甚至一边舔弄她,一边抬眼望着她,像要将林晚舒此刻所有模样都记住。
那目光让林晚舒心口发酸,身体却更热。
“别看了……”
姜屿洲停下来,唇上还沾着她湿亮的汁液。
“姨姨不喜欢?”
林晚舒的腿仍搭在她肩上,胸口剧烈起伏。她沉默了一会儿,手指从屿洲发间滑到脸侧,拇指擦过她潮湿的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