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娜站在后面,看着妮娜的背影,心里柔软像早上的桃子。
过了一会儿,妮娜慢慢蹲下来,伸出手,碰了一下海水。水从她指缝间流过去,凉凉的。她收回手,甩了甩水珠,又碰了一下。她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德米特里,眼睛亮晶晶的:“爸爸妈妈,海水会动。”
他说:“嗯,它会动。”
妮娜又转回去,看着那片海,没有再缩脚。她站在那里,脚趾头还蜷着,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僵硬了。她小声说:“妈妈,你看,我站在海里了。”
安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弯了一下嘴角,点了点头。
妮娜站在那里,海水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漫过她的脚踝,又退回去。她的小桶还攥在手里,铲子插在沙子里。她站了一会儿,终于蹲下来,把铲子从沙子里拔出来,开始挖沙。
她挖了一个坑,海水涌上来,把坑填满了。她又挖了一个,海水又填满了。
她抬起头,看着德米特里,有点困惑:“爸爸,海水把我的坑填了。”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伸手在沙子上画了一条线:“你离海远一点挖,它就不来了。”
妮娜看了一眼那条线,又看了一眼海,站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蹲下来,开始挖。这一次浪没够到她的坑,她松了一口气似的低下头,继续拍那个小沙堆。
安娜在不远处找了一块平整的沙地,铺开带来的布,把水、毛巾、水果放在上面,坐了下来。
德米特里过来的时候,在她旁边坐下,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坐着,看着妮娜在沙滩上跑来跑去,小桶里装了好几个贝壳和一根树枝,还有一团攥紧了的湿沙——她大概觉得沙堆本身也是宝贝,要带回去。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伸手,把一个小东西放到安娜手边的毛巾上。
安娜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枚戒指,金色的戒托,上面嵌了一颗红宝石,颜色很深,在阳光底下透着一点暗红色的光。不大,但是看得出来材质很好,切面干净,光线打上去的时候有点像血凝在晶体里,沉得很。
她抬头看他。
“给你。”他说。
安娜没有马上接。
海风把布的一角吹起来,她伸手按住。沉默了几秒,才伸手拿起来,放在掌心里。戒指带着一整天太阳的温度,暖的。
“为什么是这个?”她问。
德米特里的视线还落在妮娜身上,她正蹲在沙滩上,很认真地把湿沙堆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塔。
“没什么特别的。”他说,“就是适合你。”
安娜看着手里那枚戒指,没有说话。
她不是没戴过首饰。跟着他之后,每年的生日、新年、妮娜的生日,该有的都给了。项链、耳坠、手镯,样式都很好看,宝石都很大。她每次都是收下来,放在抽屉最里面,偶尔出门才戴。
但这枚不一样。
红宝石戴在手上太显眼了。不像银链可以藏进领口,不像耳坠可以摘下来。戒指是戴给所有人看的。收到这枚戒指,就等于告诉别人——这个人是有主儿的。
她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德米特里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不喜欢?”
安娜把戒指攥在手里,握紧了,感觉到棱角硌着掌心。
“没有。”她说,“挺好的。”
“那就戴着。”他说。
安娜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左手中指空着,手指因为常年打工,指节稍粗一些,这几年保养的,手心的纹路都淡了。
她伸出手,把戒指试了一下。推进中指,能戴进去,但不算特别宽松,有一点紧。
德米特里的目光在她手上停了一下,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安娜心里忽然明白过来。
他是量过的。
她什么都没说,把戒指摘下来,收进了裙子的口袋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