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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要被吞了。
路昭昭没坚持多久,神经恍惚地抓住了什么东西,如同落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
天昏地暗,头晕目眩。
在她即将窒息的时候,终于被松开几分。
抵在她后背的那只胳膊阻断了她一切挣扎后退的动作,路昭昭气愤地咬了一口裴允安的手掌。
亲亲亲,就知道亲!他刚刚漱口漱干净了没就亲!亲的她满嘴都是血腥味儿!
“你力气太大了!”路昭昭控诉,“弄疼我了!你……”
指责的话说了一半,路昭昭盯着裴允安嘴角的血迹,卡壳了。
“你你你……”你又吐血了?
路昭昭想问,但还未平复的急促呼吸再加上焦急的情绪,叫她结结巴巴好一会都没能说出自己要说的话。
裴允安看懂她要说什么了:“不是吐血。”
“唇角咬破了。”他语气很无辜,“大概是亲的时候被你咬破的。”
咬破了?
路昭昭仔细看了看他的唇角,确实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破口,顿时不好意思。
她真的完全没印象,刚刚她晕晕乎乎的,都说不清楚到底怎么……亲的,什么时候把裴允安嘴唇亲破的,她更是毫无印象。
两人的身体贴得很紧,路昭昭扯住自己摇摇欲坠的带子,阻止裴允安进一步动作。
“不行!你刚吐了那么多血,什么都不行!”
“你……你要是……我就不理你了!”
裴允安轻轻咬了咬路昭昭的颈,另一只手摩挲着她的小腿,惊起阵阵颤栗。
路昭昭伸手推他,将他的脑袋推得离自己远点。
“……啧”裴允安不耐的皱眉,对上路昭昭满是担忧的眼睛,磨了下牙,“行,睡。”
他把路昭昭翻了个面,换成背对着自己的姿势,从后面紧紧圈住她的腰,下巴在她的头顶磨了磨。
“睡吧。”
路昭昭觉得这样也挺舒服的,还能错开某些位置,避免她想东想西,睡不着觉。
被人紧紧抱着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路昭昭入睡的度比她想象中更快,几乎是闭眼的瞬间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裴允安察觉到怀中均匀的呼吸声,又调整了下姿势,合上了眼睛。
……
天朗气清。
路昭昭去看樊川。
樊川被救回来以后,一直在裴允安的人安排的隐蔽地方修养,在大夫的精心救治下,樊川的情况逐渐稳定,但是他身上的伤太重了。
骨头都已经被固定好,体表的伤口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脑袋经历了重击,人还没有清醒的迹象。
路昭昭隔三岔五就会问樊川的身体情况,但听到归听到,还是没有亲眼看到让人感到心安,而且樊川是为了她的事情才弄成这样,不亲自去看看,路昭昭不放心。
路昭昭离开后,裴允安无趣地放下手中的书册,从轮椅上站起来。
“走。”
听风正走神想着暗卫那边的安排,耳边冷不丁响起裴允安的声音,立刻回神点头:“是!”
“是”完,听风准备去推轮椅才看到裴允安已经站起来了,他视线在裴允安直立的双腿上快扫过,隐隐的兴奋腾起。
裴允安一步一步走出去,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不知道他现在到了没有……”风吹动他的衣服下摆,“希望他快些。”
听风紧跟在裴允安身后,两人很快消失在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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