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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因满脑子都是“大姑娘出墙了,被现是要浸猪笼的”,被路昭昭一巴掌吓得从椅子上出溜下去,差点钻到椅子下边。
脑袋磕在桌子上,神情恍惚的兰因理智被磕回来了。
魂儿刚回来,就听到路昭昭咬牙切齿的声音越来越大。
“他们肯定虐待她了,畜生,一群人没一个好东西!”
兰因一把捂住路昭昭的嘴:“姑娘!”
路昭昭意识到自己声音大了,眼睛眨巴眨巴,示意自己知道错了。
兰因战战兢兢松开手,手悬浮在路昭昭嘴上方不足两指的位置,随时准备压下去,确定路昭昭没继续骂,她才放心收回手。
路昭昭点点信,催促道:“你把姐姐信里的内容仔细再跟我说说,我们找找看还有什么线索?”
兰因小声将信逐字逐句给路昭昭念了一遍,摇头叹气:“没什么特别的,没有别的东西了吗?”
路昭昭摇头:“屋子里都空了,我只找到这个。”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想到那个男人……
兰因:“要是知道男的是谁就好了……”说不定男人知道其中生的事情。
路昭昭:“你知不知道姐姐跟哪个男的比较熟……”
“大姑娘在闺中的时候,主母和主君管的可严了,没有跟男子私下接触过。”
“我印象里也没有……”
到底是在外面,讨论一番没讨论出结果,路昭昭决定先将事情放一放。
她将三封信重新揣怀里,想了想又觉得不安心,于是将三封信叠起来,塞到袜子里,踩到脚底下,感受着脚下的东西,这才觉得安心。
兰因纠结万分:“姑娘,咱还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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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怕啊,要是查到最后现大姑娘是因为出墙被侯府弄死的,先不说大姑娘人都走了还体面不保,二姑娘要是因此被休弃,后半辈子怎么过啊!一辈子都会被人戳脊梁骨的!
兰因越想越害怕,两只手绞在一起,捏得手都没血色了。
路昭昭将她的两只手分开,双手捧着她的脸,强行让她的视线聚焦在自己脸上。
“别自己吓自己,你想想,如果姐姐是因为出墙被侯府害死的,就小席氏和裴老夫人那个德行,能放过路家?能再娶路家的二姑娘?”
兰因被恐惧冲昏的脑子清明三分。
是哈,大姑娘如果是因为这个被侯府秘密处死,那裴家怎么可能善罢甘休,更不可能让二姑娘进门当续弦。
“所以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比如,小席氏或者是其他人虐待她,在虐待的时候失手将她杀了。”
路昭昭放开兰因,一手叉腰一手摸着自己的下巴,磨牙:“我有种直觉,我快找到真相了!”
兰因莫名伸出手扶住自己的额头,无奈:“姑娘……”
我们才找到这么一点线索,怎么就快找到真相了?真想把我的愁肠分你一半……
路昭昭保持着摸下巴的姿势:“当初伺候我姐姐那批人都被打杀了,要不然我们还能试试收买……”
路昭昭出“嘶”声。
水,还不够浑啊。
与此同时,小席氏房中气氛阴沉。
“他们怎么能跑了!看守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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