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灵脉锚点埋下去之后的第七天,姜米醒来的时候窗纸比平时亮得早了一些,她坐起来披上外衣推开屋门的时候院子里铺着一层浅金色的晨光,霜化尽了,檐下没有滴水,空气里的潮气比前些日子散了许多,像是冬天的尾巴彻底松开了手,她走到屋后墙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株苗,叶片在晨光里完全舒展开来,边缘那道青蓝色纹路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四丫已经蹲在旁边了,像是比她起得更早
姜米站起来回到灶房把火烧起来,水烧开之后她没有急着下米,先把昨天晚上准备好的那碗木灵盐溶液端过来放在灶台边沿,碗里泡着一小把种子,是白菜和萝卜的,她在碗边蹲了一会儿,伸手拨了一下水面,种子在溶液里沉沉浮浮,表皮上沾着一层薄薄的青色,像是刚刚喝饱了水,仿佛酝酿着无限生机
吃完早饭之后姜米把泡好的种子沥干装进一只粗瓷碗里,端着碗走到菜畦边缘那块翻好的地前面站了一下,土面在晨光里泛着一层均匀的银灰色光泽,平整细密,手按上去能感觉到一层均匀的温热从底下慢慢散上来,大牛从柴房门口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根修整过的旧木料,在田边量了一下间距,然后把木料一头削尖,沿着实验田的边缘开始往下敲,第一根木料敲进去半尺深的时候他蹲下来用手摇了摇,确认站稳了才开始敲第二根
三狗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枚铜板,铜板是他擦得最亮的那几枚,一枚一枚在掌心码整齐了,他在篱笆底下的泥地上挖了几个小坑,把铜板一枚一枚按进去,用手抹平了土面,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二虎从灶房门口走出来,手里拿着账本和炭笔,在实验田边蹲下来,翻开新的一页,在页面上方写了三个字“实验田”,然后在底下画了一道横线,横线笔直,像是用尺子比过一样
四丫从屋后墙根走过来站在实验田边上,没有蹲下,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光匀净,云层薄薄地铺在远处山脊线上,她说了一句“今年雨水正好”,她的语气很平,不像是在判断天气,更像是在陈述一件她已经确认过的事
姜米端着一碗泡好的种子蹲在地头,沿着翻好的垄沟开始撒第一把种子,种子落在银灰色的土面上没有滚散,像是被土粒接住了,稳稳地落在犁沟底部,她沿着垄沟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垄间空地上,不偏不倚,走到垄沟末端的时候她蹲下来用手把浮土轻轻拢过去盖在种子上,盖了一层薄土,不厚不薄
三狗蹲在篱笆根底下用手按了按垫铜板的土面,按完之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姜米旁边蹲下“娘,种子要多久才能发芽”
“十天左右,天气暖和的话会更快一些”
“那等发芽了之后是不是要浇水”
“要浇,但不能浇太多”
三狗点了点头,蹲在原地看着那片盖了土的垄沟,看了一会儿站起来去灶房门口端了一碗水放在田埂边上,碗沿搁在土面上,水面平稳,像是在等着什么
大牛把篱笆敲完了最后一根桩,退后两步看了一眼整道矮篱,篱笆不高,大约齐膝,但间距均匀,每一根木料都敲得一样深,他在篱笆两端各蹲下来检查了一遍稳固程度,然后站起来把锤子放回柴房门口,走回灶房门口站了一下,没有进灶房,站在门框旁边看着实验田的方向,静静的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二虎蹲在田边把账本上新开的那一页写满了第一行字,写的是日期、种子种类和用量,写完之后他合上账本,站起来走到田埂边上蹲下,伸手摸了一下垄沟边缘的土面,土面微温,干燥均匀,他在田埂边上蹲了一会儿,站起来回灶房把账本放回柜子里了
四丫从田边走到屋后墙根那株苗前面蹲下来,苗的叶片在午前的阳光下微微舒展,边缘那道青蓝色纹路泛着一层细碎的微光,她伸手碰了一下叶面,指尖沾上一层薄薄的水汽,然后她站起来走回灶房门口,在门槛上坐了下来,猫从屋后墙根走过来蹲在她旁边,尾巴圈在脚前,正对着实验田的方向
姜米站在田头没有急着进屋,晨光把她脚下的垄沟照得明晃晃的,银灰色的土面上覆着新土的印迹和种子落下时带出的细小纹路,像是一整块地被均匀地打理过一遍,她站在田头没有回头,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干爽的草木气息,她站了片刻之后弯腰捡起地头散落的几颗碎土粒,捻开之后落回垄沟里,然后直起身来,转身往回走了几步,在柴房门口停了下来,回头又看了一眼那片翻过的土地
正房上方的新梁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木质本色,柴房门口码好的旧木料比前些日子少了一小截,被她用来做成了田边的矮篱,篱笆立在晨光里,不高不低,把实验田和院子隔开了一道清晰的分界,像是替刚撒下去的东西圈出了一块安稳的地方
二虎从灶房里探出半个身子,说到“娘,午饭好了”
姜米应了一声,在灶房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还是热的,咸淡正好,她端着粥碗靠着门框喝了几口,暮色从院墙上方漫过来的时候她把最后一口粥喝完了,碗放在脚边,蹲在台阶上没有立刻站起来,院子里实验田的土面在暮色里泛着一层均匀的银灰色光泽,像是把白天吸收的光线慢慢吐回暮色里,大牛在柴房门口收工具,三狗蹲在篱笆底下用手按了按垫铜板的土面,二虎在桌边把账本上那页“实验田”的格子又重新描了一遍,笔尖走得比平时慢一些,像是要确保那一笔画得够稳当,每一笔都格外认真
姜米站起来把碗收进水盆里洗了,抹布搭在盆沿上,在灶房门口站了一下,夜风从田野上吹过来带着湿润的土腥气和一点草木甘味,她站在门槛上没有动,看着实验田的轮廓在暮色里慢慢变深,最后一点天光收进地平线的时候猫从屋后墙根走过来蹲在她脚边,四丫从屋里走出来在她旁边蹲下,两个人蹲在暮色里没有出声,她蹲在门槛旁边,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到一侧,她没有抬手拢,就那么蹲着,窗外的天光正在一点一点暗下去
正房的新梁在暮色里泛着浅青色的暗光,像是处理过的木料表面还在缓慢地吞吐着白天吸收的东西,旧料修成的矮篱站在田边,在最后一点余光里露出清晰的轮廓,柴房门口收好的工具靠墙立着,灶房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窗纸透出来落在院子里,在泥地上铺开一小片光亮,四丫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转身回了屋,姜米蹲在门槛上没有动,猫蹲在她脚边,尾巴圈在脚前,正对着实验田的方向,系统面板在意识边缘安静地亮着,没有弹出新的提示,也没有闪烁,就那么亮着,像是替她守着脚下那条正在重新活过来的地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满杏第一次见到于景焕是在一个太阳大到睁不开眼的下午。作为被家人丢到变形计,磨练性子的公子哥,于景焕性格乖张暴戾,是节目组不敢招惹半分的存在。那时,林满杏没想过,在三个月之后,她会跟着...
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林序南谢思琳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荔枝菠萝蜜又一力作,现代言情你们的爱,远不及星辰大海,是作者荔枝菠萝蜜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林序南谢思琳,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陪伴我十年的小狗,被林家两兄弟屡次赶出家门被车撞死,我抱着小狗的尸体回家,却再也哭不出声。林序南愤怒地盯着我你怎么又把狗捡回来了?林序北上前想要抢夺我的狗我明明告诉过你曼曼狗毛过敏,你是不是故意要和我们作对?曼曼是我的继妹,自从她出现后就夺走了我的父亲,如今也要夺走宠了我二十年的两个竹马。埋葬小狗后,看着邮箱中躺着的那封邮件谢思琳女士,请回复邮件确认是否加入国家重点实验室!若确认加入,您将被隐匿身份,五年内不得与外界联系。我平静地回复了邮件确认加入!...
想要青春永驻吗?想要不吃饭仍能活蹦乱跳吗?想要免费拥有400坪的房子吗?想要拥有如花美眷左拥右抱吗?想要吗?想要的话就来修真吧!学费全免,不考勤不点名,任何地点均可修行,这等好事哪里去找,来吧,快投入修真的怀抱吧!天下真有这等好事吗?林响一边竖起了中指,一边在心中流泪,tnnd,虚假广告害死人哪...
一次阴差阳错的误会,造就了荒唐却美丽的孽缘,在上海这座容不下悲伤和矫情的城市里,苏芒用自己的勇气和毅力,谱写了自己的青春乐章...
刚出分,後面会涨双学霸日久生情青春校园虐文温柔软妹×醋精拽哥十六岁时,他说要成为一名警察,保卫人民。她说要成为一名医生,救死扶伤。十七岁时。他说遇见你的时候是冬天,温予,我们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这盆白山茶你先替我养着。风吹起少年的衣摆,他的眼睛亮亮的。于是,那句要一起度过很多很多个冬天,她记了很多年。二十四岁时。他完成了他的目标,做到了保卫人民。而她,却没能完成那句救死扶伤。又是一年冬。白山茶花开了,说陪她度过很多个冬天的人,早已深藏晚冬。...
名牌大学音乐系学霸卓阑,日常排练完后,收拾东西回家。心里有糟糕的预感,却没能及时回到家。愚人节整点,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奇怪的人。他自称是二十四夜狂欢团的催眠师,替他们老大前来邀请他参加他们的狂欢派对。二十四夜,狂欢派对。混乱的时空世界,来着不同时期的玩家,只有通关24位狂欢判官的副本,才能拿到回家的通行票。诡异的古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