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简意赅地解释两句,沈枝露便拿过宁守烨手里的搪瓷盆问她。
“您是来拿回这个的?”
“是。。是啊,刚在院子里给儿子洗澡呢,他愣是不配合,这不就闹脾气把盆给扔了。。。”
女人越往后说声音越小,似乎终于察觉自己理亏。
知道这搪瓷盆是小孩扔过来的,宁守烨心中的火气稍稍降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依旧拧着眉头语气冷冽。
“就算是孩子不懂事,家长也该有处理问题的态度。万一刚才我媳妇儿站在院子里呢?出了事你们怎么负责?这次是孩子的错我可以不计较,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善罢甘休。”
宁守烨态度强硬,面色冷峻,虽自认为已经不像对待部队下属那般严厉,但对于一个没怎么和军官接触过的普通人来说,却已经震慑力拉满了。
“好好好,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他!下次绝对不会让他做出这样的事了!!”
女人连连道歉,沈枝露也就没再得理不饶人,把手里的搪瓷盆递了过去,客气了几句便目送人走了。
关门上锁后,沈枝露斜睨了宁守烨一眼,往卧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还没领证呢,这就叫上媳妇儿了?”
宁守烨想起刚才话里的措辞,被噎得默了一瞬,转身迈步跟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问。
“你生气了?”
“我想着咱们反正马上就结婚了,让她知道你不是孤身一人住在这会更安全一点。”
沈枝露自然没生气,这个年代单身女子独自租房住确实有危险,凡事考虑得多一点总没有坏处。
她也没再回答,直接把宁守烨往厨房的方向推去。
“知道啦,你刷完碗没事干的话再给我烧点水,我要洗头。”
前两天气温还有点低,她害怕会感冒,晚上都只简单擦洗了身子,没有洗头,今天必须得洗了。
宁守烨顺着她的力道往前走,但还是不放心地回头道。
“你身体不舒服的话在床上垫件衣服躺下休息会儿,我把水烧上就过来收拾房间。”
沈枝露敷衍应好,进了卧室后打开旅行袋把自己的床单被罩拿了出来,开始整理床铺。
罗红织家里是有两间卧室的,主卧是她所在的这个房间,屋里基本的家具都有,还有一张一米八的实木大床,估计以前是罗红织和婶子一起睡的,次卧则更小一点,应该是罗成参军以前住的房间,刚好能给宁守烨住一晚。
身上的衣服坐了一天车早就难受了,沈枝露阖上门换了一身纯棉的浅色睡衣,又换上干净的月事带,这才放任自己躺到了床上。
赶路的时候不觉得,身子放松下来之后真是哪哪都疼。
宁守烨中途来敲过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后被拒,这边沈枝露刚躺好,敲门声再次响了起来。
“水好了。”
沈枝露躺在床上不想动,懒洋洋地回了句。
“嗯,你进来吧。”
宁守烨端着兑好温水的搪瓷盆,用手肘推开门,一双白生生的脚就撞进了他的视线里,脚腕匀亭细瘦,脚背更是白腻到光。
他立刻移开目光,蹲下身把搪瓷盆在地上放好,沉哑着声音问道。
“你想放到哪里洗?”
沈枝露这才起身下了床,环视一周卧室,把视线定在了屋里的小方桌上。
“这里吧。”
宁守烨依言又把搪瓷盆搬到了桌子上。
“换水的话叫我。”
只留下这一句话,他就匆忙转身离开了,脚步相较平时明显急促几分。
沈枝露没有留意到宁守烨的情绪,把香皂在桌上放好之后,就弯腰用这个略显陌生的姿势开始洗头。
奔波了一天,加上正值生理期,不到两分钟她就感觉腰坠疼了起来,勉力把头上的泡沫冲干净,又拧了拧尾直至不再滴水,沈枝露就握住头扶着腰起身喊道。
“宁守烨!”
话音刚落,宁守烨就拎着暖水瓶推门进来了,他把瓶子往桌脚一放,端起搪瓷盆大步走出门去院子里倒掉,拐进厨房添好冷水,又进屋放回了桌子上。
之后一手试温一手倒热水,整个换水的过程甚至不过三十秒,就又提着暖水瓶关门离开了。
沈枝露为宁守烨的效率默默点了个赞,然后赶紧把头用温水重新过了一遍,这才扶着腰坐到床边开始擦头。
门口的宁守烨听到屋里的水声停了,敲了敲门询问。
“我进来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屠户家的小哥儿看上了那个卖豆腐的汉子。古小渔是个能干的小哥儿,每日帮着古老爹卖猪肉收钱,家里的哥哥弟弟都没有他会算。可是,好是好,就是太泼辣了,一点儿也不饶人,有婶子叔么少给一文他都不...
北京城谁不知道谢家太子爷谢司言心里有个白月光。池姷柠也知道。所以婚后她不吵不闹安分守己。可就算如此,她依旧成为谢司言报复的对象,随意地践踏她的身体和尊严。谢司言理所应当地认为她就是条癞皮狗怎么甩都甩不掉。所以在池姷柠在提出离婚时,他头也不抬,用你母亲的死换你坐稳我妻子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能满。池姷柠只是将一离婚书甩在他脸上,谢司言你太看的起你自己。当看着在电视上耀眼如同宝石的池姷柠身旁围着一群男人时,谢司言彻底慌了。他哭着求她再给他一次机会,再看他一眼。可笑,她怎么可能再回头。因为她记忆中的人,回来了。谢暨白知道小她十岁的夫人勇敢倔强,可从未想过会为了救他命悬一线。更没有想过夫人会因此失忆,而被设计嫁给他人。看着爱人受到欺辱。他绝不能忍受,这一次他不会再让爱人受到一点伤害。所以夫人快点离婚吧。...
...
明亮的房间,清爽的海风。虽然是冬日,可是在热带地区的房间里,丝毫感觉不到老家的寒冷。但是,我的兴趣不在这里。望着窗外的铁栏杆,我有种想死的冲动。讨厌的海风,讨厌的芒果树讨厌的天气,讨厌的食物还有讨厌的铁栏杆住在有着铁栏杆的房间里,有种住在监狱里的感觉。是的,那是在我年轻的时候,十几年前我在下原市看守所里面作为连环杀人犯嫌犯,被架上手铐和脚镣,在冬日的囚室里面望着窗外的铁栏杆的感觉。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嫌疑犯,我就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