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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大人您因为他这几句话就影响了心情,就中他的计了。”
沈泽川的死亡视线一错不错,仍是精准落在陈浪的身上。
他不需要马屁精的拍马,此时,他要听的是实话。
陈浪头皮麻,但只能硬着头皮说,“大人,我想萧煜想说的是,被信任的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吧。”
顿了下,他又继续说,“对清夫人来说,大人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最信任,最依赖的。”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大人对银霜夫人和金芝小姐多了些特殊照顾。大人,您是知道的,女人都爱吃醋。清夫人眼见着大人对银霜夫人维护,对她冷落了些,心里就难过了吧。”
吃醋吗?
从前的沈泽川,何曾不是这样想的。
所以,他没有将聂清的不满和委屈放在心上。
她是他的夫人,理应体谅他的难处。
夫妻本为一体,廖家对他有恩,她也当跟他一起偿还那份恩情。
可是,若让他以夫妻一体的想法,再去想,如果为了聂清对萧煜报恩……
沈泽川一想到这,有种呕吐的感觉。
陈浪瞅着沈大人,怎么想吐了?
是吃坏肚子了?
陈浪不理解,只看到沈大人的脸色似乎更难看了。
是他说得还不够婉转吗?
沈泽川眉心紧拧,回想聂清维护萧煜时,他满心的不痛快,那种窒闷感。
不是吃醋。
其实,就是背叛的感觉。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感觉。
在沈泽川看来,即便聂清的记忆混乱,她对他从小就培养起来的感情,她已对他有身体记忆,是不会背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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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聂清来说,是不是在她的潜意识里,他不会伤害她,背叛她?
所以,当她眼睁睁的看着他对银霜夫人的偏袒和维护,承受着一次又一次她以为的背叛,带来的伤害。
所以……她已经不愿意再记得他,宁愿不要与他有关的回忆?
陈浪瞧着沈泽川阴晴不定的脸色,忍不住劝了一嘴,“大人,清夫人她现在只是个病人,您可以不用太在意。”
“左右她都是沈府的夫人,萧煜再怎么挑拨离间,夫人都不可能出了这道门槛的。”
此时此刻,陈浪宁愿相信聂清是真的疯了。
沈泽川的脸色没有好看多少。
秦娘子一脸菜色的出了房门,幽怨的看一眼沈泽川,狠狠瞪一眼陈浪,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跟前走过。
哼,男人。
沈泽川捏了捏眉心,暂且放下多思多虑,转身进了房内。
内室,聂清已经睡下。
沈泽川握着她的手,拇指反复在她粗糙的掌心摩挲。
这只手,绝非官夫人的细皮嫩肉,却是他记忆里的样子。
做不来精细的描眉抹粉的梳妆,却会劈材会种菜,会捞鱼会爬树。
在他的记忆里,她从来不是官夫人的雍容华贵,端庄典雅,满腹算计;她是风风火火,老实能干,吃苦耐劳。
“聂清,明天我们便去骑马,去爬山。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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