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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事后补偿,看起来是夫妻情深,其实就是弥补一下他亏欠的良心!
陈浪一个劲儿的给秦娘子使眼色,叫她闭嘴。
可秦娘子正在气头上,“他做了这点小事,就能安了良心?”
沈泽川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谁允许你在背后非议主子?”
秦娘子身子一颤,咬着唇跪下,头埋低了。
可认错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沈泽川垂眸,冷漠的看着她,冰冷的吐出一句话,“去领十鞭子。”
他牵着聂清的手,经过秦娘子身侧。
聂清脚步微微顿了下,忽然用力拍了下沈泽川的后背。
男人肩背剧痛了下,想起来聂清是个断掌,打起人来很疼的。
他回头看她,没怎么生气,只是目光轻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娘子。
随后,目光落在聂清的脸上。
聂清瘪着嘴,生气的瞪他:“白糖糕,你,骗人!”
沈泽川看了她好一会儿,随即唇角掀起一抹自嘲弧度。
不是他想的那样……
喉咙轻轻翻滚了一下,他淡声吩咐秦娘子:“去给她买白糖糕。”
然后扭头看向聂清,“家里糯米刚浸泡下去,你说过的,米泡的不好,做的糕就不够香甜。”
“我们明天做白糖糕。”
聂清这才肯跟他走。
但对秦娘子来说,虽然免于挨鞭子,可这么晚了,糕点铺子早就关门,要找白糖糕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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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能出去找了。
陈浪对着聂清的背影若有所思。
这么凑巧,在秦娘子即将挨鞭子时,清夫人就闹着吃白糖糕?
……
廖府。
苗银霜气得胃泛起了疼,头也疼。
什么东西都吃不下。
那该死的萧煜,说话可真难听。
但更让她生气的是,沈泽川竟然不理会她的难堪,半分不为她说话,还将她赶回来了。
“娘,义父今天不来了吗?”
廖金芝病恹恹的,坐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实在是饿狠了,也哭狠了。
装病博同情可真难啊。
娘还说聂清是装疯。
疯子能装出来,那得怎么忍,才能装得那么像。
不过,为了义父能多看她一眼,廖金芝只能继续忍着腹中饥饿了。
苗银霜揉着太阳穴,烦躁道:“萧煜去了沈府,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你还在想你义父来不来?”
现在这已经不重要了。
她担心萧煜从中搅浑水,逼着沈泽川去查聂清的真实病因!
她看到宫里的御医去了沈府。
本来她不用那么担心的,可是赵大夫死了……
苗银霜现在心里才是真正的慌乱,她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坑。
若只是聂清疯癫,而赵大夫安然无恙的话,事情或许不会变糟糕,可出了人命,事情就变得不一样了。
更糟的是,出了两条人命……
苗银霜越想越害怕,手指微微颤抖,倒了一杯茶水。
但那茶水还是滚烫的,她刚抿入一口,就烫得打翻了茶盏。
“哗啦”一声碎响,惊得苗银霜心里更乱了。
这时,又有小厮来报,“夫人,沈大人正在满城给清夫人找白糖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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