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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欲开口解释,脑中却忽然响起密聊声:
【李系花萝】:【你若有本事追上来,我便允你。】
【李系花萝】:【可你追得上么?】
裴啸之猛地抬头。
前方,慕容系策马疾驰,忽然回朝他望来。
晚霞映在那张俊美的脸上,能清晰地看见他唇边那抹明晃晃的挑衅笑意。
裴啸之脑中空白了一瞬。
片刻后,他终于反应过来,狼眸骤然亮起锐利的光。
于是他猛夹马腹,催动夜戴星疾驰而出。
开什么玩笑,这或许是他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
他非赢不可!
*
二人一路追逐打闹,不知不觉便到了盘山脚下。
眼看就要拐入山道,慕容系忽然勒紧缰绳,停了下来。
裴啸之一时不察,纵马冲出去一截,才察觉身后没了动静,又调转马头折返回来:“怎么了?”
慕容系翻身下马,朝他道:“跟我来,我带你去山上落脚的地方。”
裴啸之满头雾水,只得牵着马,跟随他摸黑上山。
他望着慕容系的背影,心中愈疑惑。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种明知对方有所隐瞒,自己却无从知晓的滋味,简直像猫爪挠心,痒得厉害。
可慕容系打定主意不肯透露,他也只能按捺住满腹疑问,耐着性子等。
慕容系带着他绕上山后小径,来到一座僻静的山间小院前。
“到了。今夜先在这里歇息。”
裴啸之打量着眼前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小院,疑惑道:“这里?”
慕容系点头:“对,这里。”
他说着取出钥匙,打开院门,将里飞沙牵进院中安置妥当,又上前打开房门。
“快进来歇息。两个时辰后,咱们还得继续上山。”
裴啸之听得越糊涂:“两个时辰?那岂不是丑时便要起身?”
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慕容系的手腕,“阿系,你同我说实话,咱们究竟要去做什么?”
慕容系转过身,单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别急,很快你就知道了。”
说罢,他径直走进房中,卸下兵器,又在蜡烛上插好铁针,将铁盘放在下方,随后往榻上一躺,很快便睡了过去。
裴啸之见状,也只能跟着草草睡下。
然而他满腹疑问,哪里睡得着,但又怕自己辗转反侧扰到慕容系,便只能双手搭在腹部,睁着眼,就这么硬熬。
待蜡烛燃至铁针处,铁针脱落,铛的一声砸进铁盘,时辰终于到了。
二人迅起身,推门而出,继续上山。
这一次,他们没有带马,而是徒步上山。
行至半途,慕容系抬手指向挂月峰顶,忽然提议道:“狮郎,咱们再比一场轻功。谁先到山顶,输的人便答应赢的人一件事,如何?”
裴啸之生性好斗,方才比试骑术,他已经输给慕容系一回,如今比起轻功,自然说什么也不肯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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