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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原身说,他的伤好了就能让自己回去,是什么意思?
路忱抿了抿唇,看着自己满头的血,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把脸埋了进去。
有细小的碎玻璃渣子扎进肉里,路忱抬手摸了摸,直接用手指抠了出来。
他将脑袋埋在水龙头下,任由凉水一遍遍冲刷着伤口,他的睫毛很长,湿哒哒的粘在一起,看着血水一点点稀释,被水流冲刷,到最后消失不见。
他关掉水龙头,四处看了看,没有找到毛巾,使劲晃了晃脑袋,水珠四溅。
再次抬头,一怔。
镜子里,赫然多了一个身影。
伦纳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高大身躯打下一道阴影,气质沉稳内敛,灰白眼眸落在路忱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出来。”
路忱听见他毫无起伏的声音就犯怵,“做,做什么?”
伦纳德略微拧眉,“谁教你这么清理伤口的。”
客厅。
路忱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坐在沙上,浑身湿哒哒的,在沙上弄出个小水涡。
玻璃划的伤口太挺深,已经被水泡的白。
过一晚上,非得炎不可。
消毒液体有些凉。
路忱没忍住,低低吸了一口气。
伦纳德的手一顿,看向路忱,“痛?”
路忱下意识想要摇摇头。
但他想起那个原身说的话,理智让他刹住了车。
算了,在他没弄清楚真相之前,保险起见,还是不能崩人设。
路忱抿了抿唇,“你说呢?”
“抱歉,”伦纳德微微拧眉,“殿下,我已经很轻了。”
路忱当然知道,抿了抿唇,“我不管。”
伦纳德,“那您想要我怎么做呢?”
路忱拧着眉头,使劲想了想,现在这种情况,如果是原身会怎么做。
原身的灵魂跟他共用一个身体,可能是受这个影响,路忱总能隐约看到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那些记忆,如果非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作。
脾气糟糕透顶,一点小事不顺心意,就大脾气,总会想出各种办法刁难,将身边的虫使唤的团团转。
路忱有些犹豫地扣了扣沙,心里有些茫然。
他也要这么作吗?
不能崩人设不能崩人设不能崩人设。
不管了,作就作吧。
路忱谨慎地看了眼伦纳德,小小声,“那你给我吹吹。”
吹吹就不疼了。
伦纳德一愣。
路忱心里一横,板着脸,命令,“你愣着干什么,难道想要本殿下教训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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