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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低头:“抱歉,属下冒犯了。”
鬼舞辻无惨不接受。
他把牙齿都咬得咯咯响。
这是纯纯的污蔑!
鬼舞辻无惨气得想杀人。
他怎么会用看待自己女人的眼神看她?
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那种兴趣!一点也不想亲她,更不想抱她!
甚至,一想到她会像缠住童磨那样,贪婪地缠着他不放,哭的时候,甚至会用力绞紧他,肌肤都绷紧发白,让他几乎都动不了,他就浑身难受!
黑死牟的脑子果然坏掉了!
他忿忿地想,竟然都看不出来,是她在用觊觎的眼神看他,恨不得把他收入囊中!
只是他比较聪明,才没有像童磨那样,轻易相信她的甜言蜜语,进而被她哄到手而已!
然而,她这个贪婪的女人本性难移。
眼见无法得到他,在让她滚出去后,她竟然直接装也不装了。
也不在门外乖乖跪着,等着他出现,然后毕恭毕敬向他道歉,而是又开始装模作样勾引他的上弦之一!
而他那愚蠢的上弦之一居然就中招了!
不仅觉得她是惹人怜爱的高洁月亮,甚至还为了她,屡次出言不逊顶撞他!
……嘴上说没有把她当女人看待,可拥着她的身体,却比童磨还用力!
念及此,鬼舞辻无惨脸色更难看了。
“你要离开这里!”
鬼舞辻无惨长长呼出一口气。
给这个被女人迷惑的上弦之一,下了最后通牒,“童磨脑子已经彻底坏掉了,即便被我惩罚,也不愿意离开她,更不愿意杀了她,反而不知羞耻地缠上我,求我把她变成鬼,永远陪着他……”
说到这里,他声音骤然冷了一度,“呵,他真是在做梦!我才不会成全那个贪婪的女人!!”
黑死牟沉默不语。
有心想说她不可能希望自己变成鬼。
可最终,他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想。
只是垂下视线,静静注视着什么都不知道,还在沉睡的雫衣。
“算了,我早就知道他不中用,他既然爱玩,那就继续玩下去好了,反正我也不指望他做什么,可你不行!”
“离开这里,黑死牟!”
“既然说没把她当女人看待,那就立刻、马上离开她!”
“不要让我失望,不然,我会亲自杀了她——你不会想看到的。”
****
****
翌日雪霁。
窗外透来明亮的雪光
雫衣迷迷糊糊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黑死牟那件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白襦绊,而是散发着人体的热气,健硕结实的肌肉,因为侧身,被挤压过来的那点,距离她鼻尖也不过咫尺之间!
不仅如此,她的胳膊和腿,也都毫无障碍地翘在他身上!
原本还有点惺忪的睡眼骤然睁大!
怎、怎么会这样?
难不成是我睡觉太不老实,直接把人衣服扒了?
念头闪过脑海的瞬间,雫衣羞耻地涨红了脸。
老师老师,你怎么不阻止我呀?
她欲哭无泪地想,我只想你抱抱我,扒光了直接上手摸什么的,也未免也太奢侈了!
你怎么能这么纵容我啊?
雫衣没脸见人了。
尴尬得脚指头都要原地扣出一座无限城。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做足心理准备,仰起头,打算一推四五六。
却在看清面前之人脸的瞬间,想好的说辞统统卡在喉咙里。
——不是黑死牟,而是童磨。
他还在睡,似乎很是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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