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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第4页）

“手抬一下啊。”黎漾把声音故意压低了。

闻溪抬手，衬衫从肩头滑下一截，露出锁骨到肩颈的柔和线条，锁骨下面那一片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明明在体能上占尽了优势，再往下却发育得比omega还要优渥。

黎漾撇了一下嘴。

然后她绕到了闻溪身后，指尖探向后背的内衣搭扣。三排钩扣，她一个一个地解，指腹贴着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滑过去，每解开一个，呼吸就往闻溪靠近一寸。

到最后一颗的时候，她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闻溪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匀匀地洒在那一小片皮肤上。

“扣子解开了。”黎漾的声音往上扬，“剩下的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我自己来。”

闻溪自己把衬衫从肩头褪了下来，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拖沓。黎漾站在她身后，视线跟着那块布料往下走，在她柔滑的腰线上停了一拍。

然后她伸手，拿起那件干净的病号服，从闻溪身后替她穿上去。袖管套进手臂的时候，她的指尖从闻溪肩胛骨的边缘蹭过去。

闻溪的呼吸依然很稳。

一下都没有乱。

黎漾的指尖顿了顿。

她把衣服往上拉，整理领口，又绕回闻溪面前。病号服松松地挂在闻溪身上，领口微敞，露出颈侧那一小片皮肤。

黎漾的目光落了上去，alpha的腺体就这样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黎漾想起她成年后似乎就没闻到过闻溪的信息素，连醒来时‘发霉的树味’，也是根据小时候的记忆瞎编的。

总归闻溪那么强势，信息素肯定跟别的alpha一样不好闻。

黎漾忽然起了点好奇。

她往前凑了半步，低下头，鼻尖凑近闻溪颈侧。距离一寸一寸地缩短，三指，两指，一指……

她的呼吸先一步抵达，温热的、绵长的气息，染在腺体上方那一小片皮肤。

这么近的距离，足够让任何alpha敏感的腺体发生反应。黎漾等着她发热、发烫，等她的呼吸乱掉。

黎漾维持着那个暧昧到极点的距离，等了足足五秒。

很安静。

什么都没有。

闻溪站在那里，真像一棵发霉的枯树，没有任何的变化。

黎漾直起身，退后半步，盯着闻溪的颈侧看了两秒，然后慢慢皱起眉：“闻溪。”

“嗯。”

“你腺体是不是坏了？”

闻溪正在整理衣摆，动作顿了一下：“没有。”

“那你为什么没反应？”黎漾的指腹贴着腺体旁边的皮肤，轻轻按了一下，开始胡诌，“以前我碰你一下你整个人都会绷起来的，脖子会红，耳朵也会红，信息素根本藏不住。”

她的指尖在腺体上方画了一个圈：“现在就跟块木头似的。”

“不会是——真坏了、不行了吧？”

她都这样挑衅了，闻溪依旧没有释放信息素。声音从前面传过来，平得听不出情绪：“整理好了？”

从闻溪醒来到现在，她跟闻溪共处了这么久。在走廊里、在诊室里、在更衣室这么窄的空间里，她凑得那么近，呼吸都扑在闻溪皮肤上了，闻溪身上没有一丝信息素溢出来。

alpha最喜欢像孔雀开屏一样散发自己的信息素，她们共处过这么多场合，她都没有闻到过闻溪的信息素，该不会闻溪出国的这些年里腺体真的坏了吧？

这可是个大新闻，跟残疾了有什么区别？别说omega，就算是温雨瓷那样的alpha也无法接受吧？她几乎已经能看见温雨瓷拒绝闻溪的画面。

黎漾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到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才能压住嘴角的笑意。

“闻溪啊。”

黎漾往前迈了半步，偏过头把后颈那一小片脆弱的皮肤毫无遮挡地露出来：“医生刚说了，omega孕期需要alpha的信息素供给才能保证胎儿稳定。我现在特别、特别需要你的信息素来安抚我。”

“要不——”她停了一下，后颈的弧度拉得更开，白得发光的腺体在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你现在就来帮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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