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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自然而然,两片嘴唇相贴,周灵蕴极富有耐心地吮食。
四肢平展着,姜悯大脑一片空白。
小时候在书本上看到的,种种奇妙感知竟有机会成真。
那些写小说的没有骗她。诡异的浮空感和下坠感并存,她如在云端。之前是她见识少了。
她手脚软绵绵使不上力气,矜持崩塌,想要更多,本能探出一点舌尖。
得到鼓舞的某人,愈发张狂,开始动用牙齿轻咬,渴望她流泄出更多美妙的音节。
不开灯的房间,电视屏幕里,林正英正举着桃木剑到处捉鬼,实在太吵了,周灵蕴百忙中摸出遥控器,按下关机键。
几秒后,电视熄屏,黑暗像一口大锅,猝不及防兜头而来。
姜悯明显瑟缩了一下,是衣摆被掀高,她腹部皮肤暴露在深秋与初冬交接清寒空气中,又经周灵蕴滚烫掌心点燃。
像面团。
小时候趁大人不在家,偷橱柜里的面粉,说要包饺子,冬天的火炉边,案板和面团都被烘烤得温热,那稀软的一摊到处流,却有一双手每次都能稳稳接住,阻挡颓势,归拢。
像烂面团的自己,姜悯猜想,周灵蕴应该是很喜欢的,不然怎么一直揉她个没完,还要上嘴吃,啄弄出声。
渐渐,双眼适应了黑暗,落地窗外星点灯火稍点亮视野,姜悯看到周灵蕴,黑影忽而拔高利索拽脱掉最后的阻碍,如此迅速。
凉风拂过腿弯,姜悯开始害怕。她紧张蜷缩起,忍不住惊恐瞪大眼睛。小火星跳来跳去,在腹与腿之间,每一次起落都让人无法预料。
跟自己玩耍时候的感觉不一样的,她脑瓜再聪明也无法做到未卜先知。
周灵蕴有尝试开启。最近几个月,教学资料看不少,她早就不是四年前那个啥也不懂的乡下妞了。
但有句老话怎么说,纸上得来终觉浅。
大概是不小心戳痛姜悯,她低低喊了声,周灵蕴飞快撤回,紧张得后背出汗。
赶忙俯身去哄,周灵蕴细声安抚,连说对不起,姜悯感觉她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嗯?”周灵蕴没听清。
“不是那个意思!”姜悯稍提高音量。
什么什么意思?周灵蕴迷糊。
她不敢胡来了,亲亲她脸,“好吧先等等。”
啊?
等等?等什么。
“等”字出口的瞬间,周灵蕴其实就反应过来了。她哪有那么笨,不是这个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呗,还能是什么意思。
却不禁得坏心起,有意惩罚她之前的拖延。
姜悯耳边,周灵蕴沙着嗓,故作严肃,“有件事情,要跟你交待一下。”
“什么事情?”姜悯清醒时候被牵着走都不是一次两次,更何况现在。
“其实我妈是凌晨三点生的我,所以我要凌晨三点才真正满十八岁,所以,我们现在做这个事情是不对的。”
周灵蕴话说完,往后撤了下。她猜想,姜悯要马上跳起来打她了。
周灵蕴的原始动机是帮助姜悯放松,也让自己能喘口气,她同样紧张。
然而,姜悯反应完全在她预料之外。
“求求你了。”手腕覆来温热,被一股柔弱的力道牵引着往下走。
姜黏黏,果然是人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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