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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穿上衣服吧。”姜悯抓来周灵蕴挂在衣钩上的外套,胡乱裹住她身体,视线始终低垂,不敢对视,心中有强烈预感,今天必然要发生些什么。
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她手腕突然被捉住,周灵蕴动作迅疾,力道惊人。
“姜悯,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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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贴脸开大,打她个老眼昏花
第49章好福气,也是玩上女高了……
——“姜悯,我喜欢你。”
好家世好相貌,这话姜悯从小到大没少听人说。
女的有,男的更是大把,她心情好,点点头表示收下,心情不好只当没听见,谁再敢追着她死缠烂打,惹毛她,顿步转身,将对方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哼笑出声,“就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也配。
她心里有事,住了别人,或是根本就没搭上恋爱那根弦。
总之,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也知道正常人受不了她的狗脾气。
可今天对她说这话的人,是她养的小猫。
养了那么久,多少养出些感情,说心里完全没鬼,是自欺欺人。
客观讲,今天确实是她不对,言语动作间多有冒犯。可人哪有一辈子清醒的,她当时就是糊涂了,疯癫了,莫名其妙就上手了,恶劣的本性驱使,刻意捉弄。
出手的瞬间,意识到不对。
孩子长大了。
理智回笼,姜悯强行扭转船舵方向,“我当然知道,我是你老板,你主人,你不喜欢我喜欢谁?敢不喜欢我,弄你!”
卫衣拉链刷地一拉到底,姜悯给周灵蕴穿好外套,拍拍她肩膀,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走我们去别家店看看。”
周灵蕴却没让她顺利走掉。
更衣室的门朝里开,小孩看着瘦,自幼帮着家里干农活,气力不小,手臂横过她头顶,手掌撑在门板,姜悯试了几次,纹丝不动。
窄小半封闭空间,十月末的天气,商场人流量大,冷气仍是开得足足。姜悯后背起汗。
“干嘛?”她声音少有的虚弱,面皮绷得紧紧,要笑不笑。
“我知道你是我的老板,我的主人,但我对你的感情,不止是奴隶对主人的忠诚。”周灵蕴事先并无准备,但她此刻超乎寻常的冷静。她句句真心。
对,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生活中很多事都是这样,思考太多反而推三宕四,说是惊喜也好,意外也罢,欲望驱使,想就去做。
这本来也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她喜欢她,不可以吗?
姜悯左手死握门把,为摇摇欲坠的一颗心寻找支点,迫切想逃出此刻周灵蕴手臂与隔板夹角之间的全包围困境。
可坦白讲,她更好奇她接下来会说些什么。
倾心吐露长久对她的爱慕之情。
还是小孩子的恶作剧。
像抓住救命稻草,暂缓沉没,姜悯把握周灵蕴话里漏洞,“什么叫奴隶对主人的忠诚?我好吃好喝供着你,我奴隶你了吗?”
姜悯的惯用手段,插科打诨,装傻充愣。
既然如此,那她们就好好辩一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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