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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承受不住地微微偏开头,气息不稳地轻轻推了推程澈的胸膛,出一点细弱的呜咽。
程澈这才如梦初醒,依依不舍地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还抵着沈含亭的额头,呼吸灼热而急促,一双桃花深深地望进沈含亭那双略显迷蒙的眼眸里。
看着矜贵的月亮眼睛带着水汽,嘴唇红润,耳根微红,程澈哪里能忍得住,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在沈含亭微微红肿的唇瓣上啄了两下,直到沈含亭又推了他一下,他才彻底放开。
沈含亭:“……”
某人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巨型金毛,不管不顾地将人紧紧抱住,毛茸茸的脑袋埋在沈含亭的颈窝里蹭来蹭去,声音闷闷的:“我一定是在做梦,沈先生居然突然出现了……不行,再亲亲两下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
然后他又准备抬头亲亲,沈含亭被他蹭得颈窝痒,又被这无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
他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伸手想把这个黏人的大型挂件稍微推开一点:“别闹……我看看,伤都好了没有?”
程澈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狡黠又暧昧的弧度:“你想看?”
他故意拉长了调子:“那……你自己脱?”
沈含亭:“……”
他看着眼前这只仿佛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脉从纯情大狗进化成流氓大狗的程澈,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充满了难以置信。
“程澈,”
“一个星期前,我说一句话,你就能流鼻血流到需要叫医生。”
“现在……”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程澈坦然自若甚至带着点小得意的脸,“……你让我自己脱?”
“??!!!”
程澈被这直白的“翻旧账”弄得俊脸瞬间微红。
但他是谁?
他是已经拿下白月光的程·大狗狗·澈!
害羞?尴尬?
不存在的!
他梗着脖子,一把将沈含亭拉到卧室里那张宽大舒适的沙上坐下。
自己则像只树袋熊一样,大脑袋不管不顾地挤进对方怀里,手脚并用地把人牢牢圈住,下巴得意地搁在沈含亭肩膀上,声音响亮又理直气壮:“那当然不一样了!”
“因为!”他凑到沈含亭耳边,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一字一顿骄傲的宣布:“我在心里!预习了!无!数!次!”
“在梦里!也想了!无!数!次!!!!”
“现在!终于可以实践了!!亲亲!”
沈含亭:“……”
他耳根子微微烫,身体下意识后仰,试图拉开一点距离,可程澈才不管他这点细微的抗拒。
他只知道,这个人是他的了!
他想亲就亲,想抱就抱!
他微微撑起身,一只手依旧霸道地圈着沈含亭的腰,另一只手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轻轻捧住了沈含亭的脸颊,迫使他微微仰头看着自己。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再次带着灼人的气息覆盖下来。
唇齿交缠间,程澈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重的委屈,可环抱着沈含亭的手臂却收得更紧,充满了强势:“我好想你啊……”
他一边吻,一边在唇齿间低喃,气息灼热地喷洒在沈含亭的皮肤上,“我都好久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沈先生,你是不是也想我啦?所以回来看我啊,我每天都在担心你……担心那些人惹你生气,担心你忙起来不吃饭……你累不累?有没有好好休息?”
他稍稍退开一点,捧着沈含亭脸的手变成了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对方眼下细腻的皮肤,仔仔细细地端详,语气带着点庆幸:“嗯……没有黑眼圈,还好,沈先生有好好休息了。”
沈含亭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和直球打得措手不及,身体还有些僵硬地被他圈在怀里,呼吸因为刚才的吻而略显急促。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金丝眼镜后的眸光带着纵容:“那么多问题,你是想让我回答什么?嗯?”
程澈才不管,理直气壮:“我都要知道。”
说着又凑上去啄吻了一下沈含亭的唇角,像只不知餍足的大狗:“今天还要走吗?你好忙……我看着都心疼。我没想到你会来……”
沈含亭抬手,轻轻拍了拍程澈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示意他稍微松一点力道,但某人只是象征性地松了一点点,大脑袋依旧固执地埋在他颈窝里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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