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哦,我忘了,你不知道我那个骗子妻子长什么样子。”林焉恒思索,“林河给你讲过楼兰谙长什么样子吗?”
“没有。”
“我还以为他是故意找了一个像他的人放在身边挑衅。”
林焉恒微微弯腰,曲起手指用指节挑起了楼兰谙的下巴。他的指尖在楼兰谙覆盖着面具的脸颊上轻挪,食指故意地在他的脖颈上摸索那一丝假面的缝隙,直到让它撬起了边沿。
他的手指在它撬起边沿露出一点掩藏在假面下的冷白肌肤时忽然没了兴致地直直往上,指腹压着楼兰谙的嘴唇:“我记不清他的唇型。”他表情戏谑,用了点力气,指腹压紧了楼兰谙的下唇让它变得惨白。
“你吻一吻我,我大概能知道你们的嘴唇有没有差别。”
林焉恒漠然注视着他,却说出这样像是挑逗又更像是命令的话。
楼兰谙实在不想和他言语里绕不开的“楼兰谙”有任何一丝相似,他屈辱地闭了眼睛,极快地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嘴唇。这一碰有没有让林焉恒想起谁楼兰谙不清楚,但他的脑海里的记忆却是一片翻山倒海。他在刹那里想起八年前自己逃走时林焉恒落在他额头的触碰,额头的触碰和嘴唇贴着嘴唇的触碰本该不一样,可是他就是时隔八年仍然想到。
他承认自己无数次思考过林焉恒留给他的吻和泪。
如果说林焉恒曾经对他有一分爱,那么那一个吻和那一滴泪就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触碰到他没有变成恨的爱。
“这也算吻?”
林焉恒张开手指,虎口卡在了楼兰谙下颚处。他掐着他的脖颈逼迫他抬起脸,极具侵略性地把自己的嘴唇覆盖上这个无法动弹的人的嘴唇,他力气很大,轻易遏制了楼兰谙绷紧下巴收拢牙关的所有挣扎和反抗,恶意咬住他的嘴唇用舌尖在他咬紧的唇缝间反复地顶撬,直到唇和唇之间被迫翕出缝隙,他满意地顺着这一丝敞露的缝隙顶开楼兰谙松懈的牙关深入,吮着他的唇瓣卷走他唇齿间的唾液。
深深的吻一点点逼走了口腔里的氧气。
楼兰谙已经很多年没有和谁接吻如此,早就已经忘却了深吻时该如何调整呼吸,脸颊上浮起薄薄一层憋出的绯红,迫不得已把目光挪到林焉恒的眼眸里,胸腔里的心却因为这个动作猛然滞了跳动——
那双垂下的眼睛不知道这样静静地望着他的脸庞望了多久,冷漠的眼神挡在长而直的睫毛下,像是从树叶间簌簌筛下的丝缕阳光,阳光落在地上纠缠树影,他的目光落在楼兰谙的眼睛里纠缠他的瞳孔。
林焉恒眸光动了一下,总算施舍一般松手放开了他。
“咳咳……咳!”楼兰谙下意识想要捂自己的喉咙,但他还是没能做到抬起手来,他只能剧烈呛咳着低头弯腰,肩膀被牵连得抖耸。
“你的确很像他,连这种事情也做不好。”
林焉恒的手指蹭过他的唇角,把他唇边一点唾液揩去,动作一点也不轻柔:“你不是想要我身上的信息素转化器吗?我可以给你。但是我需要你像他,更像他,最好成为他。我需要你替我做一些事情。”
“这些事情包含上床吗?”
林焉恒默了默:“如果有必要。”
“我做不到。”
楼兰谙倔强地偏过头,目光恰恰好落在那个被他自己合拢的柜子上:“我不认识他不了解他怎么可能做到成为他。你透过我看他,觉得我和一个死人像,也不过是你自己自欺欺人而已。”
林焉恒的表情冷下来。他伸手按住了楼兰谙的后颈,后者立即剧烈的挣扎在他眼里丝毫掀不起风浪,手指用力地碾在alpha后颈那一块被注射过无数次药剂、早就无法承受任何触碰的腺体上,一瞬间就让他脱力瘫软下来,靠在他的胸口大口喘气。
楼兰谙后颈袭来剧痛,全身乏力发烫,他直觉自己的状态不对,但他现在甚至没有办法做到从林焉恒的身上抬起脸颊。
林焉恒那和他针锋相对的高排斥度信息素很快严丝合缝地裹上他的身体,好像要从他的每一个毛孔里钻进他的身体里把他刺穿,他喘不过气,呼吸都让信息素顺着鼻腔涌进绞紧的肺里,让他难受得想要呕吐。
他眼前昏黑,后颈腺体在的肌肤烫得突兀,突突地宛若活物在跳。
“你的易感期到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七十年前,我踌躇满志的加入了合欢宗,立志一闯仙途,长生久视。不想资质奇差,悟性更是一言难尽。不要说长生,就连延长百载寿命都遥不可及。时至今日,我已年过九旬,寿元无多。我一个穿越者混成这样也算是头一份了吧?我坚守了七十载的长生之心终于被现实磨灭。我不想再浪费光阴了。可就在我放弃的时候,我居然激活了超神修炼系统?想起刚来的时候,我毅然将儿女情长推至脑后,下定决心一心修行的过往种种,眼前不由一黑。这简直是没苦硬吃啊。这不?史诗级天赋神通‘破产版法天象地’随手就来了!...
...
超绝钝感力乖乖女糙汉养成系暗恋破镜重圆玉和这座城市,夏,特别长。许之夏离开这座城市。萧野守着这座城市。许之夏回来了,在萧野的地盘甩了他一个耳光。萧野没把她扔出去,混蛋样儿用劲儿了吗?人皆苦炎热,我爱夏日长。...
与君相离别,不知几经年向诗余沈修景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云深归浅又一力作,我跟小叔心照不宣的谈了八年。在我准备捅破这层窗户纸时,却听见他跟朋友谈笑风生。那可是大哥的女儿,你还能同床共枕八年,胆子可真大。既然跟青青订了婚,那就想个办法吧,被大哥知道,你很难收场。一直没说话的人,终于淡薄的开了口,急什么?青青不是还没回国么。沈修景,你到底把我当成了什么?我忍住哭腔的给我爸打了电话。爸,傅家的婚事我同意了。只是没想到,我跟小叔的婚礼是同一天。在跟婶婶互换手捧花的时候,小叔却意外慌了神。1顾家的婚事,爸爸帮你爸,我嫁。这次,换我爸愣住。这件事家里已经提过三次。可每一次都被我无情的拒绝。正是每一次的果决,让我爸觉得事情没有任何的余地。在我爸准备放弃的时候。谁能想到,我竟然答应了。我爸沉默了半...